余绅有点心疼，但看了看它，还是无奈：“这也没什么办法啊。”

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已经留住了余绅，可留着留着，余绅却又要走，他总是要走，总是要远离自己，那他说的喜欢呢，又是什么？

薛覃霈便放手让大黄走两步，确实是有些瘸。

天的时间，家都快添置齐了，可装修还没正式开始装。

余绅也不是不知，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那一次的吐心迹已经是他可以付出的全了。薛覃霈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这还不够么？

乒呤乓啷地又出去购置了油漆墙纸，买了木地板，全都准备自己动手。

一次两次，薛覃霈还是可以化险为夷，但余绅却总也不忘记这事，过两天就提一次，提到最后，薛覃霈实在无法再拒绝了，只能答应。

他只是不甘心自己还未开展的下半生要这样毫无悬念地度过，因此他感激这一切，但又不仅仅是感激，他就是因为明白贫穷的局限，才更觉得自己不能浪费了这样的财富。

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决定，自己装吧。

然后转过来像大黄一样瞪着两只眼看余绅。

余绅有了书以后相当满意，每天都要花上很长的时间自己待着，然而每次他一读书，薛覃霈就只能和狗玩儿了，和狗玩的久了，他就开始担忧。

大概是以前大黄还小，二人都不怎么注意，而现在长着长着，大黄已经大得快到膝盖高了，有一只却怎么也不长长，这就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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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绅叹气，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好吧。”

而他毫无选择，因为爱上了海水。

这本就不是送余绅去上学的感觉，而是一种送他远离自己，而自己还不能跟上去的感觉。

余绅果然皱着眉低看去：“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装修房子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个人几乎忙得脚不沾地。而现在天气又开始转了，大黄便每天吐着跟在两人屁后面绕，看他们忙这忙那的，就很是兴奋。

虽然装得并不是非常美，但他们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劳累了一个多月，劳累完了也犯不着自己打脸。

一波比一波更高的绝望再次淹没了薛覃霈，他几乎变成了一座海上孤岛，周只有漫无边际的海水，正越升越高，像绝望一样要没过他，要把他置于永恒黑暗的囚牢里。

这种担忧来得毫无理，更像是一种直觉。

余绅啊了一声：“怎么以前都没发现。”

薛覃霈点点：“是没什么办法，但它很可怜，你能多陪陪它的话它就高兴了。”

果然，又过了不多久，余绅正式说他想要出去学习，薛覃霈问他怎么打算，他也只是说先看看，薛覃霈就沉默了，然后岔开话题，把大黄抱过来，伸手着他的爪子放到余绅面前：“我发现大黄好像是瘸了。”

当年自己若只是个小乞丐，那么薛覃霈就是给他一口饭吃，他都能对薛覃霈感恩德一辈子。可就是因为他不是，因为他不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