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发起抖来，眼角都渗出了泪花，咬着牙关颤地不成样子。江季麟没料到自己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把他吓成这模样，颇有些哭笑不得，他停下动作，半真半假地笑：“还想不想试？”

江季麟眼底还是一片清明，只是桃花眼上睫纤长密，将眼眸半遮半掩显得迷离无比。

他摩挲了宁长青的两下，便轻轻浅浅地挪动着指尖，沿着宁长青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

可宁长青又一次抓住了他。

他在怕，对未知的害怕。

分明怕成了这副模样，还倔强地非得尝试一下并不算什么好事的事。

宁长青的脸颊个脖颈已经爬满了红晕，他微仰着，眼角带着迷茫，瞳孔锁在江季麟脸上，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宁长青的呼逐渐重了起来，他眯起了双眼，眸子失去了些许焦距，失神地看着上方，也不知是在江季麟，还是在看屋。

他挑了一下嘴角，既然宁长青点了，他便用不着瞻前顾后。

江季麟动了动指尖，摸到了宁长青脖颈的盘扣。

底有一种莫名的情绪钻了出来，又酸又麻，带着些期盼，带着些惶恐，又带着些犹豫。

“别怕。”江季麟难得的出声安，另一只手沿着宁长青的长袍下摆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一物上。

这有些出乎江季麟的意料。

江季麟眼角闪过一丝讽意，小东西怂了？

从他的角度看江季麟，只看得到发丝掩映下时隐时现的白皙面庞，他衣领有些乱，出脖颈下一小片羊脂玉一般的肌肤。

那是帛纸书的一角，皱巴巴的似乎被人过很多次。

可宁长青却还是咬着点了。

真不知他在坚持些什么？

他解开了宁长青的第三个盘扣，指尖突然顿了一下。

这是……

江季麟其实欣赏倔强的人，而宁长青此时倔强地这件事，于自己只有好没有坏，何乐而不为？

他本能地觉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空气中弥漫的那气氛，是他十六年来从未见识过的。

修长的指节轻绕，两颗盘扣轻轻松松便解开了，江季麟的另一只手，隔着半薄的中衣不急不缓地按压搓着宁长青的那。

江季麟微有些疑惑，住那帛纸的一角朝出拽了一下。

“嗯？”江季麟的发丝从额中间向了脸颊两侧，出了“醉意朦胧”的桃花眼。那桃花眼弧度优美的不可思议，睫的轻扇间似乎有万种风情。

“想。”宁长青抖着，眼睛像小鹿一般水汪汪的，似乎满是委屈，“我想。”

江季麟微歪了，勾着眼角，沉默地打量着宁长青。

他颇有些意兴阑珊，抬起胳膊准备翻过去。

江季麟伸出手指，挑起宁长青的下巴：“胆子真大。”

但不影响食用。

"季麟哥!"前些时刻还在江季麟下任由他摆弄的宁长青突然一声惊叫，也不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摩挲过宁长青的边，勾勒出他的模样。宁长青的比江季麟的要丰厚些，所以较之江季麟多了两分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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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喜欢的眼睛和形，只是过于干瘦了些。

宁长青浑一震，大脑片刻的空白。

宁长青不由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