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狭小的空间让江季麟没有躲避的空间，堂堂八尺男儿就这般被圈在九尺的汉子的臂间被顺着儿……

“要杀你的人是我，不是他。”江季麟淡。

而在他与季麟哥分开的那几年，青蛇曾作为季麟哥的贴侍卫，易容老师，与季麟哥那般不分昼夜地相过。

此时突然提起，却让宁长青浑

那种失望，那种震惊，那种难以置信。

江季麟深知抗议无效，更甚者，反而会激的这混账出什么别的动作，只得咬牙受着，极力的忽视那每一帧动作间都透着无比暧昧的轻抚。

十年前……

宁长青浑一震。

他害怕，害怕那双眼里透出来的东西。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已经带上了嘲笑的意味：“你真的很虚伪，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是他。”

“没关系……”

季麟哥，你知不知你多受欢迎。

良久，他低低地说了声话，那声音很低，极快便消失了。

“是他。”

宁长青突然伸手，遮住了江季麟的眼睛。

更何况，青蛇察觉到他对季麟哥的心思后说了许多挑衅的话，字字如针。

这让他嫉妒，嫉妒的发狂，比嫉妒蓝狐还要更嫉妒。

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烧死了宁长青的救命恩人。

季麟，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的发。

“宁长青！是我要杀了你，以前是，现在更是！”江季麟提高了音量，眉峰微蹙。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杀了我，给我的药方子里，有几味相克，有剧毒。季麟哥，我没那么蠢，真的没那么蠢，会全心全意信任他。”

宁长青苦笑着，慢慢移开手，小心翼翼看着江季麟神色不明的眼：“他要杀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季麟哥，你，别怪我。”

宁长青沉默不语。

那场大火的原因，五年前的宁长青并没有多说，江季麟虽心中疑惑，却也并没有多问。

“季麟哥，我前些日子细细看了从古至今残酷的刑罚，甚觉新奇，有一种叫梳洗，是用铁刷子把人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最终咽气。还有一种是把人埋在土里，只出一颗脑袋，在用刀割个十字,把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宁长青仍是轻摸着江季麟的发，神色间就像是再说什么很悠闲的事，“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会从割开的那个口光溜溜的出来，只剩下一张留在土里。还有一种刑罚……”

江季麟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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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始是打算的，但我给了他选择，若是教我，我可以放了他，可他……”宁长青结动了动，怔怔地看着手掌隔开的江季麟的眼眸方向。

他害怕……

边总是有那么多狂蜂浪蝶。

“别说了。”江季麟打断了他，抬眼看向宁长青，像是第一次见到他般，“你对他用了什么刑罚。”

宁长青对江季麟提过这件事，那场大火发生时，时正旱季，谷里的野草干枯，一点火星不经意间便可引起一场大火来。

那个在他七岁时将他从荒诞无耻的父母手里救出苦海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