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江季麟不愿承认，但心里某却再清楚不过，他对宁长青的宽容，超过了曾经任何一个人。他已经用尽方式去改变这种不合常理的危险的宽容，可无论他故作冷漠也好，痛下杀手也罢，种种努力最终都付之东。

“你这些年武艺不仅进了许多，厨艺竟也没落下。”江季麟咽下一口粥，抬眼看着宁长青，“我留在这里，你找大夫好生医治青蛇，别急着反驳！”

“打住。”江季麟摇了摇，“我也是轻狂高傲过的人，自恃样样为人中龙凤，是京城一一的风子弟，如今啊早没当年那般脱了，但对这副，这武艺，还有项上这颗脑子的引力还是知的。招来一朵朵的桃花，不足为奇，你也不用辩驳，承认便是。只是……”

事实上，比第一个还要引他。

江季麟结动了动，轻扇的睫掩住了眼底的好笑。

他这次并未再拒绝，大大方方吃了，还品论足了一番：“肉质鲜爽，菜叶脆无，咸淡适宜，不错。”

人们说起那个念的时候，更多的是敬叹，说的都是其如何忍辱负重，如何蛰伏潜藏，如何大义凛然，如何大义为重……

“第一个人，是念，对吗？”宁长青微微低了，嘴微抖。

经送到了江季麟边，宁长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季麟的动作。

宁长青张开的嘴顿了顿，听到此言又闭了起来。

这个宁长青啊……

既然已非他能熟稔掌控的事，又没法将这件事彻底消亡，江季麟能的，只有顺势而为，还有，承认。

这是京城百姓如今依然津津乐的事，很好打听。

“不是！不是！”宁长青急急反驳，“不是因为你的脸，季麟哥，不是因为……”

宁长青，厌恶这

江家家主江铭盛伶官念，且色令智昏，因为一个男了行踪和把柄。

江季麟曾经只言片语提到过的那个少年，他一直记在心里。

江季麟挑眉：“龌龊心思？像你这样？”

宁长青面上浮起笑意：“季麟哥喜欢就好。”

半醉的季麟哥眯着眼睛，手里的酒杯微晃，额上的碎发半遮半掩的眼中，出的微不可查的悲伤。

“不，你们一样，只是你比他更胆大些，瞧这链子。”江季麟淡笑了下，“都是一样的，这张脸这么大的引力？也许吧，自我成年以来，这相貌惹得烂桃花确实不少。”

“青蛇跟了我近五年，宁长青，他帮过我很多，以后我也很需要他。”江季麟叹了声气，“最重要的是，他是蓝狐心里喜欢的人。你知当年替我死的人是谁吗？青龙，蓝狐的亲弟弟。我亏欠蓝狐良多，青龙的命，他的命，若是能护却没护好青蛇，恐此生难安。”

“……我和他不一样……”

而宁长青想起这个名字，脑海中只有那样一个情形。

“季麟哥，你不知，你不知他对你怀着龌龊的心思！”宁长青一说起这茬脸上便上了红，像是想起来什么般怒目圆睁，“他说他教你易容时与你朝夕相亲密无间！他！”

“我曾经屋中收着一少年，和你一样，楚楚可怜……”

江季麟笑了下：“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也是第……第二个只凭着双眼睛而不用更多便能引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