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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属下追查？”朱雀对着江季麟的背问。

“那就奇怪了。”朱雀忙，“属下在那大理寺审案之前夜访过齐凌入住的客栈，那些证人里，有李长欣。”

江季麟负在背后的手指轻动了下，不知为何，语气有些冷：“不用！”

“主子，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对了。”江季麟抬手转着指上的扳指，目光莫测，“过两日这中侍郎府便该让贤了。”

良久，传来一声叹息。

“我又如何怪得了你，罢了，厚葬吧。”

也是，这两样，孟鹤冬已经不缺了，更何况，时灏似乎很重用孟鹤冬，一个臣子所渴求的他都已经拥有，还缺什么呢？！

“拉拢？用什么？钱财还是权势？”江季麟反问。

江季麟点：“确实。”

朱雀怔了下，面上出喜色来：“难是冯相言？”

江季麟沉着目光，慢慢眯起了眼睛：“宁哥哥？好一个亲密有加的称呼。倒是……”

江季麟微微皱眉：“她没有死？”

他直起腰，转不语。

他慢腾腾站起，背过去，形在阳光下打下一片阴影。

“那御林军统帅孟鹤冬，是个不好对付的，我们要不要试探着拉拢？”

“哦？何出此言？说来听听。”江季麟踱了两步，走到了出花骨朵的一从菊花前，伸手拨弄了两下菊花花苞，修长的指尖在透着星点黄的绿色间若隐若现。

江季麟微微笑了一下，默认了。

“请主子责罚！”朱雀又喊了声，朝下俯了俯。

朱雀面难色

他沉默了半晌，吐出两个字来：“……有趣……”

“谢主子。”朱雀惊喜地应了，这才微抬起。

“什么！”朱雀一惊，“主子，要不直接吧。”

长欣是不是也在？”

他早在动手结束青蛇的命前，想好了所有的后果。

朱雀语。

“被贬官，便意味着时灏已经放下戒心。”江季麟停了转扳指的动作，嘴角起一抹冷笑，“他放下戒心的时候，便是我等，入主金堂的时候！”

青蛇已经无用，又每日口无遮掩，诋毁主子，稍一不顺心便打骂丫鬟仆役，一整天都泡在酒罐子了，活成这样真真如同一条恶心的蛆！

“不仅没有死，而且活蹦乱，看起来还和宁长青关系甚密。”朱雀沉了下补充，“属下看到，案审第一日时便是宁长青亲自送了他们去大理寺，那些证人里，宁长青独独对李长欣关照有加，好言劝，而那李长欣也极其依赖宁长青，称他为‘宁哥哥’。”

江季麟拨弄花苞的手一顿，停了动作。

“问。”

江季麟挑眉：“你急什么，怎么不问问接任的将会是谁。”

“属下还有一事禀告。”朱雀似是犹豫了下，顿了一会才说，“请主子责罚！”

“属下刚刚得了信，青蛇前夜喝醉了酒，发了脾气不让下人靠近，在池塘边不慎落下去，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此事是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甚好甚好，属下去了大齐一些日子，没料到白虎那厮升官升得这么快！”朱雀乐了会，又面忧色，“可主子被贬官的话……”

他本以为免不了责罚的，不过就算主子责罚，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