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青支吾着，心里杂七杂八，终还是没问出来心里的害怕。

一如五年多前那张干净的面庞，只不过添了许多成熟。

彼此心知肚明却不说破。

“.…..我去牢里瞧瞧。”

他仍是很快便入了梦，有江季麟在他侧，宁长青便是心中装着多少心事也会安稳入梦。

骂了半个时辰的人倒是安静了一个晚上。

江季麟挂着温的笑，看着石子路前挡住他去路的人：“不知白副将，有何吩咐？”

宁长青夜里的时候详装要砍他的，这厮叫骂了一番倒也无所畏惧，结果宁长青的刀子临了临了又停到了关键地，低笑了一声“看你能坚持多久”便走了。

宁长青清晰地感受到江季麟指尖的微凉感，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要等，等到完全有把握掌控，才能放开了心扉。

他默默看着江季麟的眉眼半晌，悄悄去了鞋袜，躺在他侧。

宁长青，但愿你不要怪我……不，我永远不会让你知真相。

他忍不住抚了下宁长青的眉眼，又很快收了手。

南昌城攻下后，将士们便暂时驻军在了南昌，江季麟并宁长青，徐清等住在南昌城原本的太守府里，到今日堪堪安定了两日。

江季麟横他一眼，骨节分明的指尖点着宁长青额：“因为这样便会大大减少甚至消除他内心的负罪感。世人都是如此，盖弥彰。”

暗青色的石子路尽，是曲径通幽的小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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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青这时却叹了几声，直赞白启明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亲自给白启明松了绑，以礼待之。

宁长青从牢里回来时，江季麟已经睡了。

徐清个人在一旁，言语间左叹两位将军都是豪杰奈何不同实在可惜，右叹白将军正值壮年本该前途一片光明为国尽忠。

江季麟点了，不经意地抽出手指，转走向榻：“那你去吧，我要就寝了。”

难得如此欢喜一个人，他却没法子到像以前那般着顺着信任着。

宁长青习惯地伸手挠：“若是奏了效，结果不还是投了降，那起先抗拒那一下子有意义吗？”

徐清叹来叹去，宁长青又言语间诚恳敬佩，白启明终于长叹一声，割了一缕发，对着东面齐国的方向叩拜了三下，投了宁长青。

白启明白着脸色又是几句叫骂便闭了眼等死。

江季麟面怔色：“在下程显，乃

第二日早晨的时候，宁长青又唬白启明说要凌迟了他。

白启明果然降了。

白启明打量着江季麟的模样，越看心里越是惊疑不定：“你是谁？！在这里什么！”

自从第一日他这么躺着，季麟哥比他早起却并没有提及此事后，宁长青每夜都等江季麟睡下后再过来睡在他边。

他兀地抬手住江季麟指尖：“季麟哥……”

宁长青也不晓得自己在怕些什么，总觉着似乎破了这层窗纸反而不好。

江季麟睁开了眼，入目的便是宁长青的睡颜。

他总觉着，总觉着这几日季麟哥待他十分不同，让他又是高兴又是惶恐，生怕这只是个短暂的美梦。

“说。”江季麟仍是一个字，晶黑的眸定在宁长青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