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你方才那番话，觉得甚有理。”江季麟侧某，冷冷看着宁长青，“所以你还是自裁谢罪吧，我不奉陪了。”

“嘶......”宁长青倒抽一口气，咙发出一声闷哼。

“我没有!”宁长青烦躁地甩了甩，“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恨我自己太无能!恨我自己面对那种情况太没用!我自己被你护着出了那，可大军也不知溃散到了哪里!这样的罪责除了我何人能承担!我手下那些兵卒不知会作何想!他们都会认为我宁长青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小人!”

一时间，人仰翻。

“你便是那青山，只要你活着，哪怕为了你活着而死去千人万人，都不足惜，因为你是主将，你是整个军队的心。”江季麟声音低哑飘渺，“打仗有胜有负，注定尸横遍野，血牺牲，这便是战争的残酷之。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能打便打，不能打便逃，没什么大不了。你打了这么多场仗，竟还没有学会能屈能伸四个字，端的是跌跟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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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麟叹了一声，转回抱住了宁长青，微微仰看他:“你次次都先士卒，从未临阵脱逃或有退缩之举，凡是明点事理的都瞧得清你是如何的人，若真是有几个不知轻重的糊涂，杀了便

“你在怪我带你走”江季麟的声音低了低。

内坐着两人，一白衣男子白衫染尘，衣角散乱，衣外罩着暗甲，另一人着玄衣，铠甲卸在一边，左臂的衣服被撕了开来，出血肉模糊的伤。

他激动地说着，已然失了应有的理智。

鲜血很快便染红了他胳膊上的白色布条。

到突然间纷而下的木和石块，大惊失色，“退军!”

“长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烧，这句话，你听过吗？”江季麟垂眸，看着腰腹前那双紧紧攒在一起，染血的手。

“我听过。”宁长青的声音发闷。

“我让你退你不听，你脑子抽了是吧，一地上甚!”江季麟眼眸黑沉，落在宁长青的伤口上，明暗不明。

这是一偏僻的山。

可这条路狭窄悠长，选这条路绕本就是为着避开探子，谁料的会走风声中此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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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自己逃了，不知他们会如何看我......”

“季麟哥!”宁长青仓皇上前两步，抱住江季麟的腰，“对不起对不起，我知我不会说话，我只是心里苦闷所以胡言乱语，对不起......”

“是我拉你走的。”江季麟顿住了手中动作，“你若是怪我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他本来可以不受伤的，却非要上前抗......

“没有。”宁长青垂眼，“我怪我自己。我为主将，在危急时刻丢下大军自己苟且逃命。”

江季麟冷着眼站起，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宁长青没有说话，把眼转向山外。

“季麟哥你去哪里!”宁长青慌了神色站起来要追。

江季麟皱着眉，将布条折到了另一面，迅速摁在宁长青伤口上。

麟军一时大乱，纷纷攘攘挤在一起，不少人被来势汹汹的木和石块生生砸死。

江季麟抬眸看了眼他侧颊，眼角狠狠了两下，目光透出几点微不可查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