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
老者似是低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老实说,对这位老上司的手段,中年人也有点犯憷。虽然项博士不像钟归那么气焰嚣张咄咄
人,丝毫不给人留颜面,但那份不动声色便将对手玩弄于
掌之间的高妙手段,却是中年人平生仅见。
“什么也不用
,很快你就能看到最理想的结果。”听筒另一
,略显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
。
这
电话是当年特设的专机,项博士特别交待过一条禁令: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打扰。
“还变着法跟我诉苦来了。”老者淡淡说了一句,然而并无不悦之意:“以前的机灵劲儿哪里去了?装病你会不会?”
想到这点,中年男子眉宇间
出一抹决然,带着过度纠结的扭曲,起
松了松皱巴巴的领带,毅然拨通了某个曾以为一辈子也用不上的号码。
禁令?先保住前程,将来才有资格遵守禁令!
这时,中年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抢在对方没挂电话之前,腆着脸期期艾艾地问
:“博士,那我明天的撤职……”
他没有再问事成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在项博士手下混了这么多年,他再清楚不过上司的脾气:属下可以没能力,却务必要听话有眼色,让爬树不能下河,该闭嘴时不能吭气儿。
但等了又等,博士始终未曾出手,他却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最理想的结果?他原本只求保住职位,哪怕被再被发
也无所谓。但听博士的口气,难
是要收拾那个姓钟的?原来博士这么长时间按兵不动,就是等着收网后的雷霆一击!
意识到这点,中年男子激动得
都哆嗦起来,恍然又回到以前跟着博士、顺风顺水的日子。原本蜷缩成驼背的腰杆,不知不觉重新
得笔直:“多谢博士!”
明天钟归就要宣布对他的
置,如果再不联系项博士,那可什么都完了!
“会会会,太会了!”也不
老者
本看不见,中年人腰弯得几乎快把鼻尖贴到鞋面上,喜笑颜开:“博士,太谢谢您了。”
连最后的职位也失去了,他将沦落到真正一无所有的境地,再也无法翻
,在组织十几年的打拼努力就此付诸东
。他如何甘心就此乖乖低
?
而且,明明是上层斗法,最倒霉的却是他这种虾兵蟹将。原本他还对老上司项博士报有期望,但眼见姓钟的都快把华夏各
机构负责人换完,项博士却还是一声不吭,袖手旁观,任由他们这些小卒子被人一锅烩了,心里不禁暗生恨意。
一开始钟归极力打压时,他之所以没有过多反抗,原因也就在于相信项博士不会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被个后生小子撬走,还要把老
下赶尽杀绝。
老上司的声音穿过大洋,带来的却并非责备,而是一惯的波澜不兴:“我想,你也该找我了。”
就这么淡淡一句话,轻而易举就瓦解了中年人心
隐约的怨恨,只剩下憋屈:“博士,您说我该怎么
?”
电话不紧不慢地响了几声,终于被人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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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力平平,但后一条却执行得得心应手,所以项博士才会把他放在四九城这个
缺,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