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干己，慕容灰也懒得细问。看了一眼正准备向莫兰兰解释来龙去脉的雁游，猛地一把将人搂住，比了一个银河火箭队的招牌动作：“我们要伸张正义。”

“还得再完善一下。本来不想到这一步，但刚才看到册子，迈克尔公然将盗宝说成保护，我实在忍不下去了。”雁游眸中隐怒气，同时格外坚定，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也许在被众人看出端倪之前，抢先公布会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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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又想到什么了？”慕容灰对雁游这种格外认真却又莫明有点像狐狸的表情再熟悉不过了，那代表他又有了新点子。

闻言，雁游心里默默说，似乎自己也是这个年纪从老师傅那里知了小孩是怎么生的。以前他一直相信过世母亲的话，认为天下的小孩都是从河边捡的。

直到天光渐明，雁游突然问：“你送我的那艘船是什么时候的？”

“那时我在的州同还不能结婚，每年都有人为这事抗议游行。托他们宣传的福，我没觉得自己的取向大逆不，只是和多数人有点不一样罢了。我

送莫兰兰去宾馆的路上，雁游分神思考了一下可行。

慕容灰赶紧否认：“除了你哪儿有别人，我的初恋初吻可全给你了――那年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只对男人有感觉，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不爱同女孩子玩而已。”

送来。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送，他说他要找人收一笔欠了多年的债，没空。”

现在才凌晨三点多。

住在一起这几个月，还从没见他过手工。

刚才雁游无缘无故泪，把他吓了一大。但雁游怎么也不肯说原因，他只好事事顺捋，免得让小雁再受刺激。

“十五岁的时候。”慕容灰不假思索地说。

“……哈？”莫兰兰嘴巴张成了o型。

雁游挑了挑眉：“哦，原本是给别人的吗？”

慕容灰格外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背脊：“别绷太紧，不你什么，我都支持你――除了以涉险。”

自从确定关系后，雁游某方面的神经不知怎的就纤细了许多。当着外人的面表现得如此亲昵，让他很不自在。轻咳一声，从慕容灰怀里挣脱出来，说：“别闹了。我们把莫小姐送到宾馆，等天一亮就去找教授。”

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已经有了一些人气。拉菜进城的农民、在诗社通宵的文艺青年、晨跑锻炼者……两人坐在快荒废的老城墙上，远远眺视着人群稀落的街，许久没有说话，但周却有种自然而温馨的感觉。

等把人安置妥当，已将近凌晨五点。两人都毫无睡意，又怕这时候回去惊动了，老人家向来浅眠，便索在街闲逛。

虽然知莫兰兰是在开玩笑，但雁游还是俊面微红，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欠债？”慕容灰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小叔，旋即暗笑自己多心。小叔从来没为钱发过愁，怎么可能欠别人债？

雁游早把三日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闻言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却见莫兰兰用勺子敲着空空的糕碟，幽幽说：“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像只电灯泡，要不是第一次来四九城，我早就自觉消失了。赶紧把我送走，你们爱怎么缠绵就怎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