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半掩着，有人声从里面传出来。原来顾元卓今天在家。

真表情十分尴尬，介绍那个为她打架的小胖子给江雨生：“舅舅，这是我同桌，叫傅闫。”

顾元卓听了哈哈笑：“吾家有女初长成。真如今是学校里的小女神了。”

高大，英俊，有感染力的笑容，优雅从容的举止，以及干净清爽的气息。

***

江雨生去接外甥女放学，撞见一伙小男生拦着真不放。他怒火上，正要上前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见一个圆的人肉炮弹飞驰而来，撞进人群，炸得人仰翻。

顾元卓的嗓音很低沉喑哑，着一缕非常陌生的严肃和焦虑。

开学一周，每天都有不少男生跑到教室门口，问：“你们班的江真是哪个？”

真深以为扰。

傅小爷胖似一尊白玉弥勒佛，又在刚才以一敌三的战斗中又损失了一颗牙，依旧笑呵呵：“叔叔好，不用谢。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的。”

真思索着，说：“我不一定能再找到一个像叔叔这么好的男生呀。”

者。这让她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真倒了两杯冰果汁，朝书房走去。

教师节，学校放半天假。真中午回到了家里，发觉房子静悄悄的。

走到书房门口，她忽然站住。

今年秋意似猛虎下山。九月中下旬了，白昼的太阳依旧威力十足。正午时分，大地如烧烤盘，万物都在盘中滋滋作响，散发着各种气味。

“你确实找不到！”顾元卓爆笑，大言不惭，被江雨生拍了脑袋。

但是女孩子里，她的容貌倒是打入了全年级三甲之列。

“科学家也谈恋爱。你舅舅不就和我在恋爱吗？”

才刚从孩童憨的躯壳里挣脱出来，却又还没发育出成熟分明的轮廓。他们细瘦的躯不顾一切地往上窜着，雄荷尔蒙让他们除了睡觉之外随时蠢蠢动，青春痘和沙哑的嗓音更是破坏仅存的美感。

“是不是如果我不问，你就不会告诉我？”他背对着门站着，正在打电话，“……你是我爸，我怎么可能不你？……爸，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我能和你一起分担……我有信心能搞定的，你不要担心。我手还有

这事闹得不小，班主任和学校保安都出动了，才把几个打架的男生摁了下来。

真很不喜欢这些男孩子。

同女人不同，初中三年，大概是男人一生之中容貌最为丑陋的阶段。

他们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胳膊用来为妇孺遮挡风雨，而不是用来拦路讨要电话号码的。

都是慕名而来的。

江雨生对着傅闫的父母再三感谢，回家把这个事说给顾元卓听。

还有些小男生胆子大，会在放学路上堵住真，自荐和她朋友。

真渴得嗓子冒烟，一到家就丢下书包直奔厨房，拉开冰箱找果汁喝。

万幸这几个字都没有要送气的清辅音。

真皱眉：“我才九岁，我才不谈恋爱。我要女科学家。”

江雨生的系里有教师节活动，一辆大巴士拉着教师们拜访郊外的青山古刹去了。钟点工又还没来。

孩童的第六感发作，她感觉到了一不同寻常的气氛。

在她的心中，男人要生得如江雨生或是顾元卓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