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顾家的事缺席数日,已让同事和上级隐隐不满。如今大事算是成埃落定,他便主动担任起了加班的责任,几乎半住在了实验室里。
顾元卓闲在家中,担负起了家庭主夫的职责。
他其实zuo的还不错。
他是一家人中最早起床的,下楼围着小区跑个几圈,然后买来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和生煎。那时江雨生和min真也已起来,兵荒ma乱地洗漱完毕,坐在桌前一番狼吞虎咽。然后江雨生去上班,顾元卓送min真去上学。
顾元卓那辆漂亮得轧眼的奔驰小跑自然也抵债去了,家中日常出行,开的是将江雨生早年买的一辆本田车。江雨生上班只需过ma路,于是顾元卓每日开车往返于三中,接送min真。
途中,顾元卓比以往要沉默。
min真总是偷偷打量他。
顾元卓瘦得几乎脱了形,面孔泛着油亮的古铜色,但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折。他修长健壮的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深陷的双目直视前方,总是一副神智游离的状态。
这些日子里,顾元卓的思绪大bu分时间都飘dang在一个江雨生也不知dao的地方。他的灵魂则被困在这jushen躯里,挣扎碰撞,寻找不到出路。
这个忧郁而俊美的年轻人让min真的老师十分侧目。那个女教师han蓄地问min真:“那位是你家什么人?”
min真理直气壮dao:“是我爸爸。”
老师惊讶:“他看起来真年轻。”
min真狡黠dao:“他们结婚很早。”
老师失望而归。
在学校里,min真言行一切如常。她和同学们保持着友好却不亲昵的关系,只有同桌傅闫察觉出了异常。
“你家是不是出事了?”小胖子问。
min真有些意外。
傅闫知dao自己牙齿漏风,现在说话爱抿着嘴:“你看上去不开心。功课也比过去落后了两个点。而且,你家换车了。”
min真并不反感这小弥勒佛打听自己的私事。她发觉自己还很感激有同龄人能来关心自己。
“我很好。”min真说。
傅闫充满感情地看着这个漂亮娴静的同桌小姐姐:“真希望我是个大人,就能照顾你了。”
min真莞尔:“谢谢。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江雨生没有感激min真替自己捍卫了男友。他现在过着先前顾元卓过的日子,披星dai月,成了家里半个隐形人。
顾元卓倒是不介意熬夜等江雨生回家。他持续失眠,一个人静静地在床上躺着,总是不停地思考着。
min真曾忍不住问:“叔,你在想什么?”
顾元卓答:“过去。”
总是回想着失败的过去,并不是很好的兆tou。
好在顾元卓又补充:“也会去想前途和命运。”
“那想出什么结论来了吗?”
“哪里能得出结论?”顾元卓不禁笑dao,“还不是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你不要看我是个大人,其实我现在和你也差不多。一无所有,一事无成,偏偏责任艰巨。别看我现在如落水狗,可是照样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等着看我是就此烂在泥里,还是能再爬起来。”
家dao中落的名liu之后就是有这等麻烦。认识他们的人太多,又喜欢把他们当真人秀节目观看。活得是好是歹,都能成为这些人口中的笑谈。
况且顾元卓这一跤摔得太狠,残肢断臂还得自己接回来。今后没有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