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卓手指点了点那张照片：“这照片，他发誓，只有他和你才有。”

真说：“那女人手脚也并不干净。她为了笼络客，长期组织地下赌局。顾叔叔稍微一提要去举报，她就吓得魂不附。”

而且，锦衣玉食，成功的事业，她却还是过得很不开心。只有不快乐的人，才会纠结过去的得失。

“顾总后来是怎么理这个女人的？”郭孝文问。

说边的号罪犯，郭家三少的下落，也是众人一直关注着的。

“这我当然相信。”真，“所以说，你的婚事是告了？”

“顾总理方式很好。”郭孝文说，“抓着她的把柄，让她有所忌惮，日后不得不老实。事情绝了，她豁出去同你们鱼死网破，平添更多麻烦。”

上等人会发奋图强，追赶竞争；中等人则会安立命，过好自己眼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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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仪浑每一块肌肉都在细细颤抖，似有一杯水自浇下，将脸上厚厚的脂粉冲出条条沟壑。

“确实也是这个理。”真叹，“你有没有发觉，在这世上，坏人远比良民要潇洒恣意。”

“我大哥已经抓着老三了，正带他回来。”郭孝文说，“真，你放心。他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我们绝对不会徇私枉法。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在场？”郭孝文问。

“我不关心。”顾元卓并没兴趣听她的解释。

白的粉，蜡黄的肌肤。

“我搬家后，他曾来探望过我。他说他当时本是想找你一起来的，你拒绝了。那天，我和雨生送他下楼，顺便倒垃圾。他随手拍了一张我的照片发给你，想唤起你的同情心。但是你并没有回应。”

“老天是公平的，放纵从来不会不用付出代价。不然，监狱里怎么会关满罪犯？”

顾元卓双手交握，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林佩仪脸上每一丝表情，全然沉浸在大侦探的人设里不可自。

“我跟过去看热闹，就坐在斜对面。”真唾弃，“她口口声声喜欢顾叔叔，可是顾叔叔落难后，她也不过是下树的一只猢狲，跑得比谁都快。如今看我叔又风光回归了，占不到便宜，却不反省，只知去陷害我舅舅。真是好丑陋的一张嘴脸。只可惜没有把她曝光，让她也尝尝我舅舅受过的苦！”

真斟酌了片刻，：“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是总觉得，人一生中如果没有找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陪伴左右，那是多么遗憾的

原来她也憔悴如斯，不复当年。

“我……”她艰难地说，“我只是气不过……为什么总是他……”

下。

只有下等人，如臭虫腐蛆，躲藏在黑暗的角落，对别人偷偷溅毒汁。

并不想听你细数心路历程，并不好奇你有何不得已，更不想同你有一丝一毫的共情。

“很热情友善的小师弟，也是当年为数不多的在我落魄后还热心帮助我的朋友。我前两天才见过他。他过得不错的，生意红火，和男朋友也非常恩爱。他和我说了个有趣的事儿。”

“那位女士只母螳螂，我可消受不起。”郭孝文嘲，“我和她从未看对眼过，整个婚约不过是一场闹剧。”

人都有七情六，谁没有饱尝过对他人的羡慕嫉妒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