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想了想，直起子说：“不是说有压力就锻炼么？”

张砚一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宝宝早就上床睡觉了。许航猜想张砚一大约和妹妹在外面吃过了，他冲完澡出来打算看电视的时候，看见张砚一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家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许航也迷茫痛苦过，知自己其实不是继父孩子的时候，知父母横遭车祸的时候，知宝宝被保姆抱走的时候，和张砚一对簿公堂的时候，许航回忆起来只知当时真的很痛苦，但是的细节，似乎都记不得了，就像是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就不会再去纠结过去。他抿了一下红酒。最初喝酒还是继父教的，他们一家三口在这间屋子里，继父和母亲烛光晚餐卿卿我我，那时候他已经知了自己的出，对继父和母亲态度冷漠了许多，回家看见这副场景，扭想出去，继父叫他回来，给他倒酒说：“小航，你长大了，今天

“那来吧。”

张砚一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不是卑鄙的？”

许航想了想：“以前是卑鄙”

许航觉得张砚一有点不对劲，他走下来，看见张砚一眼神飘忽，于是问他：“喝了吧你？”

许航看了看他，试探的问：“那个……你不能跟你妹妹吵架了吧？”

“好”

许航认命的走到厨房：“我给你泡点茶解解酒吧。”

张砚一说：“我自己喝的。”

“酒品好么？”

张砚一笑着摇摇，他解开衬衣的扣子，仰面靠在沙发上。口的两坨晃得人简直睁不开眼睛。

春天的夜里还带着些许凉意，许航看张砚一毫不讲究的一口气喝干杯子里被珍藏的，不知哪年的红酒，连忙劝他：“悠着点啊，这么喝容易醉。”

张砚一把杯子放回桌子上：“不会。妍妍，哥哥再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了。”

许航咬了一口从冰箱里拿出来红酒的酪，犹豫的说：“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儿了？要不你跟我说说？只要不是跟张诺有关的，我今天听了，明天就忘。”

许航以为他说的是继父和母亲，他叹了口气：“人都没有了，你别抓着过去不放了。”

“吃过了？”许航问他

张砚一闭着眼睛，轻轻笑着摇摇：“醉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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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一闭着眼睛轻轻的摇：“你不明白”

“把你妹妹送回家了？”

许航说：“我觉得吧，活过一世谁都会遇到难受的时候，其实什么事都没有那么绝对，扛过去就得了。”

张砚一点点。

他看着张砚一苦笑的脸，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在我的英明领导下，你现在强多了，真的。”

张妍转点点，小声说“哥，要是妈妈结婚了，姑姑他们会不会去咱们家闹？”

“恩。”

就是之前爸和许心怡住的那地方。你有什么事就去找我。”

他边说边从酒柜最下层拿出茶叶罐。突然听到脚步声，一回，张砚一已经站到他后了，伸手穿过他的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声音丝毫不带醉意的问：“茶没有酒痛快，能陪我喝一杯么？”

张砚一坐在沙发上：“恩”

张砚一像是喃喃自语：“我也是想让她们过上好日子，不受欺负，让他们付出代价……”

许航无奈的说：“你妹妹还未成年呢吧？你怎么带她喝酒去了？”

张砚一说：“那是一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