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什么态度？”林盛心悬着。

钱宁磊抄着手站在一旁说：“公安局说，只据传单查不到作案的人，我们家那个小区太旧，没有监控，医院里的监控中出现的人也不是万岩，查不到是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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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说：“明天检我开车送你们去吧，你不用告诉阿姨我是谁。”

林盛心里非常沉重，那种有仇不得报的愤恨他也很清楚，他自己也经历了一次，虽然和钱宁磊的遭遇比起来差很远，但是他能会那种心情。还因为这两件事都出自自己老爸之手，他心里除了愤恨还有憋屈。他低一下一下扫着地，不知今后如何才能补偿他。

林盛问钱宁磊今天歇班有什么安排。钱宁磊告诉他，本来计划是带母亲去医院个全面检，但是现在时间已经有点晚，他一早就跟老妈说店里临时有事改到明天去检，也给检机构打电话取消了预约。检这事，母亲觉得自己没病没痛不用检，钱宁磊还是坚持到了一定岁数就得定期检查，万一有什么病变，也好早发现早治疗。钱宁磊每周只休息一天，定好的检因为林盛的突然重新出现不得不改变，于是他今天继续上班，把检约到了明天。

林盛想了想，说：“那好，我只想办法补我该补的那一份。”林盛没再问钱宁磊能不能再次接受自己，也没问他们会不会有未来，他知问这些问题本就是待价而沽的表现，他不想这样。他现在唯一要的就是对钱宁磊好，不计较这样能否有收获。并不是钱宁磊现在不接受他他就可以放弃努力。

林盛想到一个问题，问钱宁磊：“你妈妈知咱俩的事吗？”看到钱宁磊讽刺的冷笑，他只好改了个方式问：“咱俩以前交往时候的事……”

钱宁磊推辞了，他找顾怀雯借了车。“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已经快八点半了，钱宁磊看林盛丝毫没有要走得意

林盛看到旁边靠墙挂着笤帚，拿起来出去扫地，问：“我记得你邻居的小姑娘告诉我你当时报案了，公安局怎么说？”

钱宁磊说：“本来是不知的，后来出了传单的事，我更不敢说。再后来，我带她来了W市，我们都平静很多以后，我跟他说过。”

钱宁磊似乎猜到他想什么，说：“你父亲的事你不必内疚，也不用想怎么补偿我。这件事不是你能补偿的，本也补偿不了。”

了厨房，林盛赶忙跟上，抢着刷碗。一时两人都沉默着，只有哗哗水声。最后林盛说：“是我不好。我之前……冷落你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林盛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意思是他还有机会。

提起钱宁磊的妈妈，林盛想想自己老爹对钱宁磊家的事，现在钱宁磊的妈妈应该是把自己当仇人看待吧？果然钱宁磊似乎看出了林盛想跟着去，直接告诉他：“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

钱宁磊没看林盛，洗了抹布转去桌子，背对林盛边走边说：“那要看你今后怎么了。”

“她接受我不喜欢女孩子，不会和女人结婚这件事了，但是对你嘛，她听了之后气得病了一个星期，也就过去了，谁也想不到今后的日子里还有你出场的机会不是？”钱宁磊说得平静从容，就好像林盛真的已经是个过去完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