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么？”他问。

阮捷记得郑北林那位女同恋的事，而他自己现在多少也能会郑北林出柜前的心境――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么多。一切还很遥远，他不会为长远的事情多打算。

阮捷给逗乐了，“没什么好看的还来看？”

耳边划过一声轻笑，接下来后脑勺就被托住了，郑北林吻上来，撬开他的齿搅动，另一只手托着他脸不断用拇指摩挲他的眼角。阮捷禁不起撩拨，饿狼一样狠扑回去，双手在郑北林羽绒服里不安分地乱摸，后来干脆将衣摆从腰里抽出来，手钻进贴T恤里，抚摸渐渐升温的结实肌理。

黑咕隆咚的，除了江面上一块一块映着月光的水波，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阮捷一怔。

郑北林摇摇，“时间还早，随便溜溜。”

郑北林了他右边肩膀，笑：“以前会到这里发呆，很久没来了。当时商业区才有现在一半大，这一块是几栋政府大楼。”

断断续续吻了一阵，回过神时人已经在车里了，郑北林被他压在后座上，两人的羽绒服都扔在前排，郑北林的衣也让他给剥了，只剩贴黑T，被掀到腋下，出的膛。阮捷停顿片刻，埋下去褐色的，他被郑北林玩得爽，也想个回报。郑北林却似乎不太感，任他了一会也只是呼放沉，下面半不的，双手还伸进他子里闲适地两屁。

声音很轻，阮捷听得耳朵都了，带了鼻音：“别说了，再说我得了，你真会找地方……”

额被印上一记吻，末了，郑北林还探出尖在他眉梢了一下。

阮捷紧紧贴着他，像只乖巧的大狗。

阮捷心虚，半晌才：“我打算晚点说的，不是不说……”

阮捷沉默了一会，手臂绕上他的腰，隔着羽绒服很不舒服，又抽回来，从衣摆钻进去，夹在衣和羽绒之间，的。

“替我妈向你歉。”

郑北林：“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哪来的初恋。”

只能感受，比如掌心里郑北林的温。

们不信。”

“嗯。”郑北林拍拍他脑袋。

“你……”嗫嚅半天，化为一声“哦”。

郑北林笑：“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不难猜。”又，“才说好的，不能有事瞒着。”

短暂的沉后，郑北林：“别走我的路，等时机，慢慢改变他们的思想，一步一步来。”

阮捷脑一热

直到车在跨江大桥下的沙滩上停下，阮捷才明白了“随便溜溜”的意思。郑北林他穿外套，自己率先下了车。这座桥显偏，在商业区边缘，周围没什么高楼大厦，一排铺子都关了门。只有桥上有灯，阮捷踩着沙有点茫然，想摸手机来打光，被一只手揽住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不用光。”

阮捷视线迷茫片刻，“不是初恋？”

“那时候经常觉得未来也是这样的，黑漆漆的。”郑北林，“干脆和家里说了，当时了充足的准备，什么结果都能接受。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去酒吧随便拉个人就向家里挑衅，最终是我把一切想得太坏……那时候混，我妈差点病倒，我后悔了很多年。”

“是没出柜的时候？”

开了一段路阮捷才发现不对，往沿江一带去了，交通稍微堵起来。

阮捷不说话，松开他的手腕。

郑北林压下子拥住他，哄小孩似的在他背上拍打几下，再抽回去，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