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啊,鹤。”放在桌子上的是一套素雅的白瓷茶
。三日月为自己和莺
都斟了八分满,然后将自己面前的那杯递给了鹤
。
“嗯,我回来了。”
这下,鹤
彻底哑言了。
・
“看来我必须得把先前的份都补回来啊,不然可亏大了。”鹤
故作不高兴地抱怨
。
三日月眯着眼睛,对着杯沿
了几口,才不徐不缓地抬眼看他:“比起你的出场方式来说,确实简陋了许多啊。不过,以茶代酒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哎呀,既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又能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酒,真是太棒了!”次郎仰着脖子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心满意足地长呼出一口气。
烛台切怔了怔,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啊,特别是在鹤先生不在的这段时间,厨艺可是有了很大的提升啊。”
“很好吃哦。”鹤
不加吝啬地赞叹着,金色的眼瞳光影
转,“光坊的手艺又进步了吗?”
“主君不在厨房,长谷
命令禁止在他手上的伤好之前,都不能进入任何有油烟的地方。”烛台切走了进来,端着几盘点心。
“目前,厨房里只有负责准备晚饭的山姥切和长谷
君。”
“您能平安回来,真的是太好了。”烛台切垂下眼眸,低声说
,“欢迎回来,鹤先生。”
“要喝酒?这里有哦!!”次郎看样子已经醉得不轻了,但这边的对话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主君
“也是。”鹤
不可置否地点点
,举起茶盏示意干杯,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感慨
:果然,鹤
还是那个鹤
啊。
“竟然不是酒吗,这个欢迎仪式还真是简朴啊。”虽然这么说着,鹤
还是双手接过茶盏。
虽然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但大广厅内还是聚齐了所有的付丧神。就连坚持在日光充足的长廊上喝茶的三日月和莺
都破天荒地移驾到了厅堂内。
“是啊,从刚才开始就没见到他呢。”厚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思忖了一下,“会不会在厨房?”
无论是白色的
发,还是那白色的眼睫,都映衬着那双眼眸亮得发
。
他摇摇晃晃地举着酒盏,然后一屁
坐到鹤
边,啪地一声从衣服内侧掏出一瓶菊正宗放在鹤
的面前。正当鹤
内心腹诽究竟怎么样才能把那么一大瓶酒藏在衣服里时,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醉醺醺的次郎又从衣服内侧摸出了两个浅平碗,摆在桌上。
鹤
自然觉察到了对方细不可察的小动作,他不动声色地拣起一块羊羹放入嘴中。
的表面,一下子就
入了口中,里面甜而不腻的口感让鹤
迅速咀嚼完下咽后,又忍不住吃了一块。
“应该感谢那位大人呢。”坐在一旁的太郎淡淡地说
。相比起豪迈饮酒的弟弟,他更像是独自立于林间,注视着远
风景时不时小酌几杯的旅人。属于尘世的
醇酒香仅萦绕在他周
数秒,就被拂过的山风
走了。
“诶,说起来,主君人呢?”乱四下找了个边,都没能发现那抹红色的
影。就连一直伴在自家审神者左右的那位褐色
发的青年也同样没有出现。
话音刚落,同为伊达家的两位付丧神相视一笑。
他在递给鹤
的时候,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