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浩住那只“霸王鸭”捉到眼面前，往他圆带了两条褐纹的小脑袋上抄水，低声恐吓：“不许欺负其他小朋友！”

肖妄走到澡盆另一边蹲下：“这些鸭子有名字吗？”

“早。”

肖妄见不得陆羡浩这么受委屈，尖将半块鸡爪推到一边着，：“吃你几只鸡爪怎么了，明天买一冰箱的还你。”

“霸王鸭”缩起脖子抖两抖，双眼迷离，冻得神志模糊。

西镇的天亮得特别早，从地平线开始，慕斯蓝由深及浅一层层往中天里铺开。房屋的影子、山峦的姿、云朵的尾巴，都清一色刷了蓝色染料。现在的西镇，灌在秋风里，如同冰柜里陈列的一块致糕。

程丞愤愤不平：“你们这是吃独食！辜负的不是我的鸡爪，而是我的信任！肖妄，我们的革命友谊呢？吃的时候就没想过我在楼上吗？微信上叫一声我就下来了，这么多天我忙前忙后，吃顿宵夜都不吗！”

程丞负手而立，像是不忍看见锅里已经被炖掉的鸡爪，昂起闭上眼，深沉：“是我付的钱，是我一路把它们拎回来，是我欢天喜地地把它们交到哥的手上，现在却来不及见他们最后一面……”

陆羡浩心底坦：“越看越顺眼，我觊觎他的美色。”

陆羡浩短暂思考两秒，单手托住“霸王鸭”，翻过来，出黄灿灿打了的肚。因为霸，吃得比谁都多。

饭桌旁原本只有两人，现在变成三人。程丞吃得不亦乐乎，一边赞不绝口：“真香！”

捉起另

陆羡浩抬时恰好看到，架在半空中的双手还在淅淅沥沥滴水，被秋风拂过有些冷，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肖妄走进院子里，不自觉出颇深意的笑。深蓝色双排扣的风衣敞开，出里面考究的浅灰色西装三件套，姿又长，肖妄就是这么一个自带高级感的优质青年。

高中时期的肖妄还不起眼，只是长得漂亮，有点酷，爱吃醋，生气时凶凶的，但随着年龄增长，尤其是经过军校的磨砺后，青年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魅力已经不那么容易被忽视了。就算能够抵挡，但在看到他时视线也会止不住多停留两秒。

陆羡浩：“……”

肖妄抬手：“早。”

肖妄修长的手指上绕着车钥匙，一圈一圈地转，脚步轻快地出门。假期前被老妈强行进行李袋里的Burberry风衣起了作用，骤然变凉的天气里，挡风，装13，都十分奏效。

程丞：“我就想尝尝味。”

……”

陆羡浩：“……”

肖妄：“……你想怎样？”

肖妄：“……”

肖妄和陆羡浩坐在一旁看着，都没了胃口。

肖妄走到银色汽车的旁边，车子“滴滴”响了两下解锁，忽而听到后拨水声，往后一看，陆羡浩坐在小板凳上，双岔开，曲起伸展，中间放一只巨大的红色澡盆。里面扑腾着七只小鸭子，小鸭子们形态各异。有一只大概没睡醒，一动不动随水波晃动，有一只却异常凶悍，蹭到谁边上就是猛力一啄，把澡盆里的小黄鸭都啄遍。澡盆周围撒了不少水，庭院里褐色的地面浸染成的黑色。

声若蚊呐。

“这只叫‘吃太撑了鸭’。”

第11章逮捕

肖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