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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崇旻、程丞和曲波三人一起在休息室吃饭时，负责跟他们对接的女警员又趴着门板探往里看了：“那个……Sir，上次来这里的李辞言又来了，说找袁警官，请问她在吗？”

李辞言十分懂事，盯着自己的手看，淡淡地说：“跟案件有关吧？问什么都行，只要能尽早破案。”

舒崇旻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随后放下筷子，对女警员说：“让他等一下，上到。”

重案组其他人见他出来，不约而同地问：“Sir，现在怎么办？”

舒崇旻：“平时你见过姚友民有情绪不稳定的情况吗？或者有没有暴力倾向？他和你姑姑关系如何？”

肖妄叹气，走出审讯室前让外面拿手机进来。

舒崇旻了个“OK”的手势，从桌上抽出纸巾嘴，跟着出门了。

袁莉莉去外面调查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三人看看彼此，程丞夹起一块鸡，用脚尖踢踢舒崇旻：“书虫，你去一趟呗。”

如果真是变态，总会留下痕迹。

大家都纷纷应声站起来，伸伸胳膊敲敲背，舒崇旻走到门口时，见肖妄还坐在报纸堆里翻阅，提醒他说：“肖妄，不一起吗？”

肖妄微微蹙着眉，一个版面接着一个版面地快速浏览当地新闻，他心不在焉地说：“你们先去，我等会就来。”

出去时李辞言正坐在靠墙的长椅上，穿黑色连帽开衫，嘴角还有乌青，是上次跟沈淘打架留下的。舒崇旻坐到他旁，开门见山：“袁莉莉不在，找她什么事？”

“……”肖妄双手插在子口袋里，盯着自己的锃亮的鞋尖思索片刻，说：“先从了解姚友民开始，不限于询问他人，从各种渠搜集他的信息。”

李辞言显然对他的话摸不着脑，他皱起清秀的眉，回答：“姑父是老师，格很好，平时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怎么会有暴力倾向？他很爱家人，特别喜欢灿灿，跟姑姑两人就是寻常夫妻那样，很少起冲突

接下来的时间里，重案组要来了足以堆满半个会议室的资料，从人物档案到备课教案再到近十年的报纸，任何可能记载下姚友民生平的资料全在这儿了。

这时，审讯室里传来沈淘抽抽噎噎的声音：“这手机可以打越洋电话吗？可能有点贵，卡里钱够吗。”

…我想我妈……我想打个电话……”

可以想像，今天袁莉莉在外面调查时该碰多少钉子。说出“我是警察，请合调查”后却拿不出证件，大概率会被认为是骗子。

曲波拉住他，嘴里着饭模糊不清说：“顺便问问姚友民的事，看李辞言什么反应，习如何家里人最清楚。”

到了中午，程丞拍拍从报纸里抖落到子上灰，腰酸背痛地伸展双臂，说：“吃饭吧，我饿了。”

舒崇旻看看四周，午休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经过，他突兀地开口：“李辞言，想问你几个问题，放心，不是正式的，不想回答也不勉强。”

李辞言见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说：“在楼梯口发现的，莉莉姐没带在上。”

李辞言点，接着默不作声。

舒崇旻翻开一看，警察证里果真是袁莉莉的清新素颜照。他无可奈何地摇：“这丫太心了。”

他也靠在椅背上，日常寒暄：“吃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