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和姜女士听得十分高兴。

郑鸣蛰想起陶灼华睡前那些“杀气”“血腥气”的话，又想到他不辞辛苦地到林白面前念咒语，心念微动，说：“那你下次带我去你的异世界吧，无论什么时间，我都去，推掉其他所有事情。”

灼华坐在床单上大眼瞪小眼。

郑鸣蛰笑问：“要闭上眼睛吗？”

郑鸣蛰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其实前几天他已经找姜女士好好聊了聊陶灼华父子，为的是更了解陶灼华一些。林白的病他知，过于多疑，郑鸣蛰家里的是正经生意，没有这种事事猜忌的习惯。

郑鸣蛰则有些焦虑，陶灼华这副纤弱贵的小模样，跑两步都气吁吁，之前又有郑家亲戚们作妖针对陶灼华，搞得陶灼华几次犯险，他当然会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挂心。

林白：“他不像普通人，我建议你好好查查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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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鸣蛰，你拍照片怎么不叫我们？”

陶灼华给他介绍：“这个相框是龙鳞和龙晶的。”

郑鸣蛰心想，陶灼华格再温顺，也是个青春期尾巴上的大孩子，不爱被着。

郑鸣蛰笑：“路过照相馆随便拍的。等你们这次回来，我们四个安排一段旅行，用小婶的设备拍照，一定比这些好看。”

姜女士：“儿子，妈妈想把你们的照片放到房间里。”

郑鸣蛰有些好笑，陶灼华还以为自己吓到林白了呢。

郑鸣蛰说：“好，那说好了？”

陶灼华确实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他活了十八多年，爸爸忙于尊主，妈妈的教育很自由，异世界的所有人都顺着他，地球世界的人们比较疏离也不会他，郑鸣蛰还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个什么都要过问、什么都要一的人。

郑鸣蛰耐心地说：“那我们各退一步。我不这么多，不让你烦，但你什么事情前要告诉我一声，约法三章？”

郑鸣蛰和陶灼华回了郑家大宅，照相馆送来了之前拍的照片，姜女士和郑先生在客厅浏览。

所有人都没把这句介绍当回事儿，姜女士选了一个相框。

郑鸣蛰拿起一只相框看，相框的风格和陶灼华阁楼里那些复古摆设类似，珍珠色的材料自带一圈圈暗纹，折着绚烂辉光，脚撑是半透明的晶材质，雕工细。

陶灼华小心地说：“我没有觉得你烦的。”

两个人击掌，陶灼华有点无奈地说：“我明明都告诉你了，异世界的事，还有给他理魔气的事。”

陶灼华想了想说：“好呀，我捂住

傍晚，姜女士和郑先生出门赶高铁了，他们这次受邀去隔省探险和摄影，很近，随时能回来。送走他们，陶灼华拉着郑鸣蛰上阁楼，雀跃地说：“今晚又是空间重叠的时间，走吧，我带你去我的殿。”

陶灼华终于高兴起来，兴奋地扇着睫，急急地、轻轻地说：“这句也约好了，不许反悔的。”

陶灼华跑上阁楼，抱着空余的相框下来，放到茶几上让姜女士选一个。

郑鸣蛰由他拉着，顺从地坐到陶灼华的沙发上，看着陶灼华拿出那个殿的微缩模型摆弄。

夫妻两个见到他们回家，就争先恐后地絮絮叨叨。

陶灼华说：“好吧。”

第二天他们和林白又玩乐了一上午，吃过午饭才准备回去。郑鸣蛰打发陶灼华去收拾行李，又和林白聊了两句。林白说：“我以为他怕我，今天一看倒是没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