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明白？”

好。”为首的人眼里闪过轻蔑。

“你指的是什么事？”

阿小懵了。饭桌一时寂静。阿小忽然哭：“原来你们说我是我爹生的都是骗我的！”摔下碗跑了。

城外三里亭，月华如水，风凉。

阿依：“相约城外三里亭赏月去了。可能有话要说吧。”

阿依点，看到银河在发呆，：“银河，你怎么了？紧张吗？没事的，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是认真的？”

苏燎追问阿依的亲人怎么样了，其中包括那位要害阿依的堂弟，那人糊不清之际，另有人帮忙解围。彼此也就客气一番，心下存疑。

那些人去歇息后，阿依问苏燎：“苏大哥以为如何？”

银河的目光与苏燎相遇，苏燎泰然自若，银河眼色复杂。

阿依一筷子敲过去，陪笑：“师父别介意，阿着玩的。”

“我从小伴在阿依边，作为他的长兄与护卫。来到中原，也是我为之打点各种事物，简直碎了心，他却在认识你之后安分下来，还确定了情侣关系。我大

“从何时开始的？”

苏燎微笑：“听到什么了？”

那人目光闪了闪，“那是自然。”

银墨云里雾里，不知该如何表态，问：“苏燎与银河呢？”

“哪个？”

阿二嘀咕：“明明是你自己误会了，我们只好给你编个美丽的谎言好不好。”

“这话如何说？”

“呆样。”阿依笑。

银河一阵脸红，“就是那个啊。”

银墨镇定自若走过去，众人让位。吃了半碗饭便没了胃口。阿小又：“师父，您多吃点啊，就算为了肚里的娃娃！”

“三年前。从你跟阿依认识。”

阿小撅嘴：“我是替师父着想，搞坏了，怎么生娃啊？”

苏燎不为所动笑：“说的也是。阿雅被人爱，是因为她心正直良善，为人清净柔和，最看不得欺上瞒下，希望族中的所有人都不令她失望的好。”

“你果然想不认账了！”

阿小站起挥着筷子，“师父，吃饭啦。”

“不好说。信物是真，看着也像族中的人，光是这两样未必信得过。暗语对的没错，论理不该再怀疑。只是谁能保证，暗语没有呢。还是提防些为妙。”

银墨整理完心中的思绪，总算能下床。已是晚饭时，银墨清洗穿完毕下楼，只见四只侍从与阿依坐在一起扒拉着饭。张望一圈，没见到苏燎与银河。

银河诧异：“你不会想不认账吧？我都听到了。”

“成亲只是个形式。我会跟前辈在一起，如有必要，举行成亲仪式未尝不可。”

“你跟我师父上床。”银河忍着臊飞快说完。

☆、十四

“我跟阿依已经成亲了。”

银河回神，“啊？哦。嗯。”

“……”

苏燎与银河并肩久久无言，最终银河先开口：“苏大哥，我向来敬重你。但在师父这事上，不妥。”

苏燎笑：“哦，那个啊。我喜欢前辈，想碰前辈，跟他各种羞耻的事，有何不妥？就像你跟阿依。”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阿大忍不住打破阿小的幻想。

“千真万确。”苏燎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