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小掰着屁：“呜呜呜！白大哥我可怜的，刚才踩到一只香蕉……”

“嗷嗷嗷！师父，我的屁开花了。”阿小了屁上确实印着两朵波斯菊花纹。

银墨不他们，自顾自回去。

阿小还天真地撅着屁呢，“好的，师父。”

白波：这么可爱怎么忍心下手？这么可爱怎么忍心不下手？

银墨不忍直视，高贵冷艳地撇过上岸，穿好衣服看着这两只鸠占鹊巢的外客：“你们不要玩太过了，苏燎换水很辛苦的。”

银墨腾地脸红耳热，下面起了反应，急忙推开苏燎，却没推动，上已经因这直白的情话了。

苏燎着他的发，手上慢下来。

“苏燎，”银墨轻轻说，“我没有逃。”

“对不起，吓到你了。”银墨摸摸鼻子先歉。

苏燎皱眉看着他半的发，四顾一番，掠过他边，抬脚出了门。银墨怔住，这是见都不想见了？但不过一会儿，苏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块干燥的浴巾，盖在银墨上，轻轻搓起来。

“阿小，你的屁怎么了？”白波的眼神倏地亮起来，盯紧阿小中的小菊花。

白波：“……”这是可以玩的意思吗？这是可以跟阿小这个那个的意思吗？这是……就是这个意思！

阿小有打不死的蟑螂神，不过两天，他就又神气活现地蹦跶到温泉里了。阿小又有比银墨更倒霉的运气，还没进温泉，就踩上一只银墨吃完忘扔的香蕉，跌个四爪朝天。阿小的屁十分有弹，在地上足足弹了三次，才像只陀螺似的旋转着进水里。所以说，阿小是用屁蹦跶的。

苏燎沉默，所以说，这是一场因为他在情|事上太禽兽所引发的危机？缓缓笑：“谁说你吃不住？我觉得你每次都‘吃’得紧紧的，舍不得放开，一直要进去，不给吃就泪眼汪汪的，我当然舍不得不给你吃，所以每次都让你吃得饱饱的，不住出来，你那里还是很想吃的样子，红红的，一张一合引诱我，所以我只好继续进去，让那里发出愉悦的咕滋咕滋声，让你浑发颤，求我用力撞……”

“好了，不要再掰了。”白波压住兽大发，压得要吐血三尺。

卧房内，苏燎在看书，听到门开的声音，抬眸看一眼，便又装模作样地看书。银墨关了门，忽然打出一个响亮的嚏，惊得苏燎手上的书抖落下来，两人沉默……

候，已经是小半天之后，银墨昏脑涨，想不通自己跟苏燎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这次他没有摔倒，那次之后苏燎已经在温泉旁的每块石上打磨了细细的花纹凿痕，每块看起来都像艺术品。

“真的。我只有你。可是，你那个……太频繁，我年纪大了，有些吃不住。”

银墨：“……”

苏燎没来，白波来了，说：“苏燎说他心痛胃痛哪里都痛，所以无法跟你风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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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墨只觉一阵风扑面而来，是苏燎近在边的熟悉的温，心下安稳，由着他将自己来去。

银墨没有心情跟他贫嘴，翘首望着，苏燎怎么还没来？

苏燎抱住银墨，指尖在他背后游走，引起燎原之火，“你看，你现在这么

银墨踩着一块刻着几朵波斯菊的石，用脚趾抓啊抓，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