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魏淼。”
听着那
的抱怨声,薄闻舟耐着
子问
,“妈,到底什么事?”
“妈当然是想问问我的乖孙怎么样了啊!”
他衔着烟卷走到阳台上,这段时间忙得他都把这茬给忘了,相亲这回事,没有孩子还能考虑,有了孩子别说姑娘嫌不嫌弃,他自己首先就不可能给儿子找个后妈,更何况还是这种挑三拣四难伺候的小东西,但去是一定要去的,至少要当面说清楚,不能失信于人。
“这么辛苦啊,那我打扰到您了
薄闻舟心烦意乱地把孩子交给保姆,“阿姨,麻烦抱房里去吧,我想抽
烟。”
“好得很。”
这边还没料理完,那边老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保姆把话筒送到他耳边,他腾不出手接,只好费劲地拿下巴把话筒抵在肩膀上听,“喂,妈。”
他看到来电号码,忙把话筒抓了起来,
神抖擞地问了句,“薄先生您忙完了?”
电话那
微微一愣,“那您……”
他赶紧拿起话筒,正要打过去,可一看表,实在太晚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例行公事地拨了回去,至少明天对方一上班就会看到来电提醒,回得晚总是比不回要好。
魏淼不假思索
,“没有没有,他们俩都
好的。”
薄闻舟放下电话,扶着快被累折的老腰,赶忙又接过哭声震天的儿子。
魏淼从傍晚等到深夜,可那人还是没有给他打电话,他是个死心眼儿的人,既没想过先回家不等了,也没想到要打过去问问,他只知
对方说会打过来,就一定会打过来,他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薄闻舟忍不住又连连看表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魏老师还没下班?”
薄闻舟记得那个年纪轻轻的高中班主任,“是小魏老师啊,那两个小子又惹麻烦了吗?”
天上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窗外是草叶间此起彼伏的虫鸣,魏淼趴在办公桌上一眨不眨地端详妈妈捡来的
份证,他从小就不上相,怎么照怎么丑,更别提这种大
证件照了,但眼前这人,就连证件照也很好看。他一直听人说,弄丢
份证是件很危险事情,从前没意识到,现在捡到别人的,才知
一个小小的证件究竟能
出多少信息,除了名字和长相外,年龄,生日,
口所在地一览无余。
魏淼被办公室里的蚊子咬了一
红疙瘩,他桌上点着灯,整栋楼里的蚊子都循着光亮往他灯下跑,他趴在桌上几乎都快要睡着了,猛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得他险些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
“知
了。”
魏淼听他语气又焦又急,也不敢多说耽误对方的时间,忙点
,“好,那您先忙!”
“闻舟啊,你刚给谁打电话呢,打这么长时间,妈打好几个都接不进来。”
魏淼忙说,“没有呢,加班准备资料。”
那边听了接着
,“还有啊,上次说好的,跟你二姨的三姑
的远方亲戚介绍的那个姑娘,你可千万别忘了抽空给人回个话。”
薄闻舟把小东西哄睡着,已经是凌晨时分,他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洗完澡疲惫万分地躺上床,睡意朦胧时却总惦记着有什么事情还没
,直到看见床
的座机电话才猛然想起他忘了给魏老师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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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淼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
薄闻舟听见孩子又在大哭,“小魏老师,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我稍后再给您打过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