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本子拿出来，手的笔记本样子很糙，封材质很结实，只是没裁好，纸页里掉出一张老照片，他弯腰捡起来，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当然不是，他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也并不想冒犯对方的隐私，只是不太想搭理他。

他听了不大高兴，于是转要走，鬼魂忙喊“诶诶诶，生什么气呀，给你看还不行吗？”

“我救过你？”

他实在架不住耳边的聒噪声，只好跟他去取。他按照鬼魂的指示找到闹市区那座破旧的公寓楼，“钥匙在哪儿？”

鬼魂激动不已，“没没没，你把我从车上揪下来，本来是想揍我的，但我那时候又瘦又小，你怕一巴掌把我打死了，警告我一通就走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你虽然看起来凶，但外冷内热，心很好。”

“你怎么知我鬼混去了？”

他忍不住皱眉，“你不知再坐回去么？”

鬼魂害羞地捂着脸，“这还用问，你生日。”

他没对鬼魂的说辞发表意见，“走了大半夜，这么夸张？”

他把自己的出生年月输进去，柜子果然打开了，但里空得很，只藏着一个厚本子。

鬼魂连连摇，“就公交车上那一次，还被你发现了！”

他走到柜子前面，“密码多少？”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害怕嘛。”

他一页一页继续往后看，脑海中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人的影子，“我跟你……一个学校的？”

第86章答应你的事情

他完全没有印象，“我收拾你了？”

“哪里夸张啊，终点站本来就在郊区，离城很远的。”

么一点儿东西，求求你了，带我去拿回来吧。”

“回家再看吧，好吗？”

“我没钱嘛。”

鬼魂指指门，他伸手果然摸到一把落满灰尘的铜钥匙。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是这个东西？”

“要拿什么？”

那是一本日记，记着一段他久已忘却的时光，一段在另一个人眼中独属于他的纯真岁月。

鬼魂又指指床的保险柜，“在那里面，不过你得保证，拿出来你不能看。”

他从第一页往后翻，一页一页读着日记里夜夜纠结的小鬼，“我救你，你还报警抓我，幸好我忘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鬼魂朝他翻了个白眼，又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鬼魂一脸骄傲，“这我妈，漂亮吧？”

回到家他就把这事给忘了，很多天以后是鬼魂自己扭扭非要他翻开看的。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看完内容，斜眼边上明显心虚的人，“你竟然还跟踪我？”

他没说话，正要翻开本子把照片夹进去，鬼魂却一脸难为情地说，“一定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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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托着腮帮子坐在他边，“对啊，我就知你不记得，要不是你，我那天就被那帮要债的打死了。”

这仿佛是一本只与他有关的记录，字里行间全是他的影，伴随着那个影的，是一段隐秘却炽热的感情，文字里只有快乐和欣喜，或者是真实的，或者是臆造的，无论如何，用鬼魂自己的话说，他一辈子的快乐都在里面，所以什么都可以不

鬼魂点，“对啊。”

鬼魂忙点，“嗯，别的没什么了。”

屋子小得只有一厅一卫，如他所说，东西的确很少。

“我在最好的班，你在最差的班，而且你一个礼拜也来不了两天，尽在外面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