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尾凤又是一人独享万年的寂寞，一时间，秦云照又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想，心痛还是遗憾？或二者兼有之？

才不会让他得意呢！

他又说：“这些年，它们和我，都很想你。”

他既然这样对我，我必不能辜负了他。

徐尾凤：“噗！”这个表情是闹哪样？

同时他又很心疼，自己倒是庸碌清闲，一眼万年，眨眼间。

其实他很遗憾，或许这些年他都在混沌的假象中生长，浑浑噩噩地度过这些日子，而徐尾凤是真真切切地经历了万年的风情光景，一直清清楚楚的活着。

秦云照面上对他的土味情话毫无波澜，甚至是面无表情地轻轻颔首，心中却是浪涛汹涌，天啊，他好会说话，他好帅好帅，他超帅的！

只是徐尾凤也知这茬不好接，他看了一眼秦云照，停止了手上削水果的动作，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这话不就是明摆着要秋后算账吗？难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他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清楚这时间线，他一恢复记忆就只知第一世的他死后直接投生到秦云照这上，确切过去多少年，他的确是不清楚的。

徐尾凤：“嗯，我们成功了，以后你就不会死了。”

“我很害怕的说。”秦云照小了，人也矫情起来。

秦云照简直恨铁不成钢，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叹了口气，：“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尊重你。”

“呵呵，那发芽得可真快。”

“我带你回我们以前居住的地方看看，就是你走了以后，那边竹子的长势都不太好，你这次回去看看它们，它们就能长好了。”徐尾凤又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中出忧伤和怀念。

徐尾凤没想到秦云照居然没有谴责他玩弄他于鼓掌之中，并且如此贤惠大度，错了，是并且如此深明大义。

又或许是没能陪伴他走过沧桑岁月的愧疚。

“吗？”徐尾凤一勺粥喂到秦云照嘴里。

秦云照不由得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看吧，过去真的是太他了，都快上天了。

他惊了，于是和盘托出。

“还可以。”秦云照觉得不能给徐尾凤好脸色看，于是他表情冷艳高傲，仿佛施舍一般地点点。

“为什么我还活着？还这副样子？”秦云照一脸稀奇地抬了抬手，这副瘦弱的他有点吃不消，满脑子的疑问需要人来给他解答。

这样，那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也没有多久，见到你之后，我的时间才慢了下来。”徐尾凤瞧着他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只得如此说，偏偏嘴角又勾勒出满意至极的弧度。

他看着秦云照的眼神，是美丽的宝藏。

“这些年，有多久？”秦云照仿佛被他眼中的忧愁刺伤了。

……

“行了，我要吃饭，粥喝不饱。”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秦云照任，脸上好像写着“我是大爷”四个字。

秦云照又抬眼看他，看他娟丽凤目中的光溢彩，没有他的这些年里，这双美丽的眼睛里，蕴藏怎样古井不波的寂寞。

“你给了我很多种子，想死也难。”徐尾凤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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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醒，不能多吃，喝粥。”这个要求遭到了徐尾凤的拒绝，并且提出正确建议：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