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无金只那么看着他，不置可否。

亓骁笑了，“爹爹那么狠的心想要回尚且不能，更何况孩儿早就已经深陷。”

亓骁拉住他的手臂，扯他入怀。“别这样……”

“良战……那楚老的口，爹去封。他让我杀过那么多人，也是时候轮到他了。他死之后，下一个，便是爹。”亓无金的嘴角竟然挂着释然。

“我儿可是在想着那楚家不肖子？”亓无金将手杖倚在玉案旁，行至亓骁面前落座。

“爷，你的伤怎么样了？”霍乱淡眉轻蹙。

霍乱抚着亓骁的脸，吻了下去……

亓无金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的爱子，郑重其事：“良战，你不能再和楚家人有瓜葛。”

“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就是你的。”

“爹爹。你也错过？”

“你瘦了。”霍乱在他下，轻声。

“爹爹……为何啊？”亓骁暗暗攥紧珠串。

入夜。

在这一刻钟内，霍乱就在亓骁后静立。

紫黑色的。

霍乱的眉也蹙得愈发地紧。

“别这样……别这样……”

亓无金默然。

小厮压抑着喜色，“啊……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保亓少爷这一次。只这么一次啊！”说着又对官兵儿使了使眼色，众人欢欣退出府邸。

“我走。”他避开亓骁错愕的目光，闪想要离开。

“爹爹怎么知楚家人心狠。”

亓骁本仰躺在摇椅上出神，待察觉到旁的霍乱，已过去了一刻钟。

亓骁吻他，褪下他的衣衫……

亓骁捻着掌中珠串，折扇轻摇。

亓骁垂眸，淡笑不语。

“诶？你过来了怎么也不说句话？”亓骁坐直了子，轻眉骨。“那天……谢过。”

他感觉到亓骁的一僵。

“爹爹有揣测孩儿这等闲心，不如去煮茶下棋修养来得实在。”

他舐着亓骁的脖颈，“你若弃我，那我便再无留恋之物。”

亓骁躲闪着，“我……”

霍乱盯着亓骁的笑颜，啐了一口，“让我看看你的伤。”

亓无金轻轻点。

衬得亓骁的肤色愈发地白。

“爹爹尽恶事都是为了楚家人对吗？”

“听爹这一次。”

“楚案的儿子和楚案那个老不死一样。长得一副霍乱人心的模样，实则心地比任何人都要狠毒……”说罢，亓无金默然。

“诶！我自己来！”见霍乱狠狠地瞪着自己，亓骁这才手忙脚乱地解了腰带、褪了长袍。

“你喜欢他？”霍乱扳过亓骁的肩膀，想要看进他的眼睛。

“……他……呵。”

“这才叫父子。”亓骁笑得无邪。

“良战。”亓无金顿了顿。“我知你恨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你若是不听爹爹的话要将错就错下去，便会像爹爹一样受人利用。辗转到最后，落得个一无所获。而且，再也不能妄想得到任何……”

亓无金厌倦般拂袖，“来人啊！再加百两！”

亓骁感觉的某被刺痛:“爹爹……”

霍乱直接伸了手去解亓骁的腰带。

……

霍乱扯开遮住伤口的里衣，一蜈蚣似的丑陋伤疤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事了，我没事。”

“你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