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和严俨看着自始至终静默的笑笑，顿感诧异。

笑笑的眼中透出几许惊讶，之后却又很快黯淡了。笑笑妈妈抢过话：“不用不用，发很伤发质。我们笑笑还小，卷发显老。”

严俨抬手把用来碎发的海绵丢上他的脸。

魏迟指着笑笑母女的背影对严俨说：“现在你知了吧？为什么说，丈母娘会推高房价。不是这个城市的小姑娘难搞，实在是我们搞不过小姑娘背后的那个丈母娘。”

魏迟说：“阿姨啊，女儿这么大了，应该让她自己买衣服了。”

魏迟继续恭维：“看样子就是读书好的好小孩，今年高几？还是上大学了？”

严俨冷冷地抓住话柄：“你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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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任凭魏迟说得天花乱坠，笑笑妈妈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个以后再说。走了，笑笑，我们再去刚才那家店试试那件衣服。我觉得很好看，你穿黄的显得肤白，你再去试试。那件紫的不好看，那么乡气的，我穿都不合适。”

边上有个看起来和笑笑同龄的女孩在发，是那种发梢微微向内卷的发型，让人想起那些西方传说中的公主。严俨发现，笑笑有时会偷偷打量几眼：“有没有想过换个发型试试看？今年来发的女孩很多，卷发看起来会柔媚一些。”

说得兴高采烈的女子却置若罔闻。

瘦瘦小小的豆芽消失了一阵，转过几天，又垂着脑袋陪着他妈妈来发。长得颇有风韵的豆芽妈妈一边进门一边还不忘数落儿子：“臭小子，别以为家里没人就可以玩。我知的，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要开电脑。打你没用，打你我自己的手一样痛。干脆，我走到哪里，你就给我跟到哪里，我看你还能出什么花样。”

魏迟眨巴眨巴眼：“我如果说搞过，你会再把我扔在路上吗？”

笑笑妈妈回问女儿：“是吧，笑笑？去年七月份上的班？”

一路没打采的小鬼见了严俨，飞快地

“那阿姨你福气好的，女儿这么乖。”魏迟一个人坐得寂寞，探凑过来搭话。

严俨有些尴尬，笑笑妈妈就笑着跟严俨说：“你别问她。我们笑笑很好弄的，你说什么她都不反对。”

“毕业了。”笑笑妈妈笑得更开心，“工作都一年了。”

严俨转去收拾镜台。魏迟摸摸，依旧跟在他后。他里气地用手肘挂着镜框，侧着，叼着烟，黑框眼镜松得快要从鼻尖上掉下来，脸上一抹坏笑，两不忘抖一抖：“帅哥，你让我搞一次呗？”

有了吗？喜欢什么样的啊？啊呀，你们店里跟着老板娘美容的那个小青蛮好的呀，你不喜欢？……阿姨们的有些问题总让严俨招架不住。

笑笑妈妈早已听惯了这些，自得地挽起女儿的臂膀：“还好。女孩子嘛，文气一点讨人喜欢。”

严俨看着被母亲一路挽着的女孩。笑笑的脸上始终笼着一层淡漠，仿佛一切事不关己。只有在临出门的时候，女孩忽然回，给了严俨和魏迟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严俨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别的理由。魏迟：“怎么会？阿姨，这个不叫显老，叫有女人味。小女生发卷卷的，又活泼又可爱，这样才有人追。”

笑笑点点，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