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对鼻，眼观眼。

……还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样的一个人？

清清明明的眸子，蕴着灵灵气气的星子，一笑星子一漾，海阔天空。

这么冷的天，小笨不知是不是乏了，一低，半张脸楞是枕在冰凉的石桌上，静静地瞅着我。

“而且二师兄发起火来好可怕……”

带着寒意的发丝蹭得脸上的，我怜惜地用颊蹭蹭他：“那……你那位由冰大哥怎么办？”

这时候我们脸的话等着被大师兄给分尸吧……别看大师兄嘴里嚷嚷着‘不要’，心里要紧的是‘要’……”

“哦……这样啊……”原来不怎么，结局仍旧一样……旺财什么时候怕起我来的？早忘了呢，呵呵呵呵呵……我用了六年的时间来放弃旺财，是不是，要用同样的六年――甚至更多，去放弃另一个会无条件信任我的人？

取笑么？后面的客套文章却再吐不出来，生生吞回肚里。

――算了，试图和傻瓜讨论高层次深奥人生哲理的我，本亦大傻！

“不过，生气的二师兄好漂亮哟！”

小师弟老实不客气地点点：“唔，二师兄真发起火，比师父还可怕――我好担心由冰被二师兄‘咔嚓’一下宰了……”

及目，清水样的清，明镜似的明。

“我也喜欢啊――不哪个由冰，都是我的由冰大哥嘛！”

笑容里洋溢着那种，因为藏着宝贝所以比任何人都更来得优越的自豪。

心尖儿一颤，不知怎么的，口一阵紧似一阵地又痛起来，痛得我大大了几口气，是压抑下那莫名的心悸，尽量以平和的口吻问：“你觉得……我可怕？”

我虚应：“小师弟又取笑愚兄……”

“二师兄，”小笨亲亲热热地唤，“二师兄真的好漂亮哦，生气起来更漂亮了！――生气的、发怒的、伤心的、哭泣的、难为情的二师兄漂亮着呐！”边说边伸手搓我的眉、我的脸，“人家说，笑得太多，会长笑纹，有碍美观，偶尔生气一下下反而有利健康……”

“……一样。不他叫什么、是什么，对我来说，他是我一个人的相思！……我一个人的相思哦……”

废话！

你的……相思啊……

“象相思说的，口里说‘不要’时心里想的是‘要’，那反过来口里说‘要’的时候心里实际上是不想要？”死小孩总结陈辞，“二师兄没有说‘不要’，那二师兄应该是真的不想要……再说，师父只许师伯、大师兄也只认呆鹅，不再怎么舒服的事儿，不是自己想要的，终归不好吧？”

所以……我不忍他哭。

“为什么？”大概觉出冷了，他的手进被后再不愿出来，索将我整个人搂住，脸在我颈窝上摩挲，满意地舒口气，“不哪个，都是我的二师兄嘛，二师兄就是二师兄……我喜欢你哦，二师兄！”

小笨说要陪我聊天聊到我解开，结果没聊多久他便自顾

许是三九天太冷，我听到自己音尾丝丝夹颤。

小笨满足地笑，笑得好似偷了腥的大猫。

冰冷的指在我脸上游移，移过我边时，我微微侧轻轻啄它一下：“不害怕吗，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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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