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校带解开，将子脱下，坐到桶上。

肚子又抽痛了一下，张茂感到下面又涌出一热，混杂着粘腻的血块，他叹了口气，又扯了一张纸。

他把领带也进包里，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走。

张茂就是个怪物。

他没痔疮，也没绝症拉血，他不过是，长了个阴。

内底上是一团暗红色的带着粘的血，张茂扯过一点卫生纸，叠得四方，慢慢顺着血的向了大半。

他近乎于疯狂地保护着他的阴，不是温柔呵护的保护，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变态的保护。他不敢穿一切紧的薄子，即使是本市40度的夏天，他也穿着有厚度的宽松长，热得一痱子，半夜地钻心他也不在乎。一点痱子算什么，如果被人发现他双之间，那不该存在的，却在大太阳下冒着热汗和淫的阴，才会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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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是个怪物。

张茂甚至感激自己的斜视，虽然更多时候他都是恨自己这双不听话的眼睛的。但是每当上厕所，洗澡，来月经着发出血腥腐败味的阴口的时候，他都感谢自己的斜视。

他的诞生已经害得父母婚姻破裂，被气得脑溢血去世，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亲情和疼爱呢。在张茂看来，父亲没有骂他打他，冷淡地把他养大，已经是很善良的人了。他有自知之明，不会祈求不该要的东西。

他对他的阴讳莫如深，甚至连别人欺负他的时候骂他“臭”，他都吓得不由自主地发抖。这让欺负他的野兽们更有快感。

张茂把包挂在挂钩上，拉开拉链，从最里面一个非常隐秘的内袋里拿出一片绝不该出现在男生包里的东西。

被骂被打之后，他只低下，等着嘲笑结束，就走开。

对，张茂长了个阴。

如果不是斜视夺走了大家攻击他的目标，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这个让他发疯的秘密。这是他神经质的想法。

他没法转学，父母亲离婚，父亲是地铁工程师常年不在家，只是每个月打钱到他的卡上让他用。没有人他。他也不想给父亲添麻烦。

张茂时常在这条街上挨打，所以对周边环境了若指掌，他背着包慢慢挪到两个路口外的公厕里，走进一个隔间。

被踹得抽痛的腹和下腹涌出的热，让他终于从地上像被撒了一把海盐的蛞蝓那样抽搐着站起来。他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单手把散落一地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文和书本捡起来回书包里。他的包是个帆布包，上面蒙着一层雨衣似的塑料――其实现在高中生里行的是塑料壳子的书包，但是他为了不要挨打一次就换个新书包，依然在用初中时候的帆布包。毕竟这个只要一周洗一次就好。

把书包上的脚印拍掉不少之后，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再扯了一张纸，仍是叠得四方，伸向自己短细的阴下方，了，丢进桶。

他的阴，或者说他的，总是不让他

这就是气死他的东西，也是让他父母婚姻破裂的东西，更是让他忍受一切的原因。

他把手里的东西撕开，怪异的撕裂声回在空旷的厕所里。揭开背面的塑料纸，粘在内上。

又把两边的翅膀似的贴片，贴在内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