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的第一个，竟然是张茂的。这个事实让蒋十安又恶心又兴奋，他打量着张茂，额上都渗出汗来，到底是因为抓住了新的他可以欺负的地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无法判断。

蒋十安掏出手机，拍下了自己的手指按在张茂

他被人像剥了的牛蛙那样吊着，着肤下的神经，贴上硫酸纸之后就会痛苦的挣扎。张茂希望他这一刻就能死掉，即使上新闻他也不在乎了，他就希望这一刻死掉。恶心的秘密被最不想的人知，他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也许现在死就是一个解脱。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那上面有个黑色的脏污，他自己就是那个脏点，是家里所有人上的污点。

那混合着粘的血污直接地砸在了蒋十安的手背上，温热的感让他愣了一刻，再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抹去。

带的手一下子松了，但还不敢放松，他哆嗦着说：“不是，不是。”

张茂愣了一秒，忽然发疯地挣扎起来。

就是这恍惚的一秒。

他的尖叫声就像被活剥的兔子那样可怖，任何一个听过的人只要会想到就会浑颤抖，他的双脚疯狂地踢打着，不顾一切地踹着蒋十安的肚子和大。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带都一点点松了，他能感到空调的冷风顺着他的子灌进来，灌进他着的大里，连骨髓都生痛。他吓得几乎不能呼，可是他绝望到极点爆发出来的力量依然不足以抗衡蒋十安的拳。他的脚踢在蒋十安的下上，他愤怒地又给了张茂一拳。将他打的恍惚了一秒。

蒋十安又甩了他一耳光，张茂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拳落下来。

“不要！不要！”

即使那上面都是恶心的血，它摸起来还是溜溜，乎乎的，不像人上任何一块肤的觉，甚至比都要都要。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在上搓了搓。

仿佛还不够恶心似的，仿佛命运还不够对他恶拳相向似的，他的阴，恰巧因为挣扎，涌出了一滩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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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到了。

忽然，他被整个提了起来。

可是蒋十安好久都没有动，他的手还按在张茂沾着血的阴外，那里甚至还在往外冒着血污。

被人看到了，他是怪物的事实。

明明是这么怪异恶心的东西，他却起了，他彻彻底底地起着。蒋十安没有见过一个真实的，即使他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但其实他没有见过一个真的。他对的认识仅存于AV里面那些白人大大的，裂成粉红色大口的肉，他也想着它们打飞机，狠狠地。可是他没见过这样的。

蒋十安的另一只手，开始扯他的带。

他像一只等待解剖的牛蛙那样，被提了起来。

他的子整个被狠狠剥了下来。

张茂等待着蒋十安的宣判，他可能会恶心得一脚狠狠踩在他的上，然后把它碾得烂烂的，像滩肉泥。那样也好，那样就不会有人知他的中间有个什么鬼东西了。

在他的手碰到那个神秘的位的瞬间，张茂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嚎叫，也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接着他就放弃了。无神地睁大双眼，望着厕所的天花板。

可一个活生生的，冒着血的阴就在他眼前。

“你妈的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