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蒋十安弯下腰把脑袋伸到他的脑袋旁边，他那过长的发就扫在张茂的脸颊上了，张茂侧过一点静静看着他少女一般姣好的侧脸线条和那透着红的嘴，心想，这样的人渣竟然长着一张美丽的脸。

他跟条泥鳅似的顺着张茂的溜了下去，趴在他的大上，他一这么动作，张茂就知他是犯贱又馋自己的了，于是放纵地打开大。他在蒋十安家只穿着件蒋十安的牌大T恤，里就套了个内，下空空，走路都灌风。蒋十安美其名曰不要碰到他上刚愈合的那些伤口，其实心里想的什么他俩都心知肚明。张茂不知自己这种

，想：那公话就是，现在他确实不想死了，一点都不想，他总有一天要宰了蒋十安。也许他现在还很孱弱，但没有关系，他会花比十年二十年更长的时间，酝酿着杀死他的方法。

他发呆的样子真是又傻又可爱，蒋十安的嘴在他无动于衷的外辗转反侧，陶醉地舐着他的牙齿。张茂在他家生活的一个月，蒋十安感到无比快乐。他不由得希望张茂能这么一直住下去，跟他在一起就像结婚的夫妻那样在这层楼过着小日子。想到夫妻两个字，蒋十安不由得轻一声，这个想法太让人害羞了，他搂着张茂的脊背加深吻，几乎要把他按在自己的腔里。虽然蒋十安没有想过结婚，但是如果和张茂结婚的话，他会面无表情却准备好水果给他吃吗，会不声色却悄悄怀上个孩子，直到瞒不住了才告诉他，然后让他欣喜若狂吗。他现在就想和张茂生孩子。他希望是个女儿，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给她买一堆漂亮裙子，每天都给她换两套。

蒋十安想到“生孩子”三个字就火难耐，张茂骨折的一个多月来，他本就没有好好弄过他的小，连都的不带劲儿。他的嘴离开了张茂的嘴，咂咂嘴回味着脑袋里小的味，心想现在才下午两点，上一次完全可以。如果张茂的肋骨痛，他就轻轻地弄。

他为自己这种无耻而低劣的想象竟然感到了洋洋得意，一舒畅的顺着他的浑动。蒋十安本不明白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张茂的脑袋里对他进行了怎样恶毒残暴的诅咒，他抬看着张茂有些怔忪的脸，侧过脸亲了上去。

“你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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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写错了，笨。”蒋十安把他整个从后面围起来，抓着他的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嘴就贴在他的耳朵上说话，吐字时不时接到张茂的耳垂，仿佛在吻他。

“数学。”张茂抬起看他。

张茂眼睛本没看试卷和草稿纸，他只看着蒋十安，玩味地想，为什么一个长着他这样平淡面孔的人会有个呢，非要看的话，难不是蒋十安长一个更加合适吗。如果蒋十安有个，他恐怕会直接被父母亲扔掉吧，毕竟他们家这么大的企业，生个畸形的孩子不出一月就会人尽皆知。蒋十安会在孤儿院长大，或许从小就会因为漂亮而被孤儿院的护工猥亵强，一直到青春期来了月经怀孕堕胎。那些牙齿发黄腆着大肚子浑臭的老男人会娶他吗，当然不会。他可能会被活活打产，或者产，最后成为那种四十块钱上一次的最低等女，连码工人都嫌脏不愿意买他。

他真的好喜欢张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