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离远点我看看。”蒋十安对着手机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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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给你带好多礼物呢，过两天回来。”蒋十安对着屏幕晃脑袋逗孩子，桃太郎最喜欢他爸爸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开心地拍手大叫。

蒋十安在电话里叫着他，他也聪明，顺着声音自己就找过来，圆乎乎的脸贴在蒋母的手机上，蒋十安从屏幕里只能看到他几颗细小的门牙，和黏糊在镜上的口水。

“行了，我得吃饭去了。”蒋十安朝着屏幕挥手，桃太郎也跟他挥手，可他挥手完才发现平常这样挥手后就会出现在旁边的父亲并没有出现，他拧着眉哭起来：“爸爸，爸爸……”

“好了，好了，”蒋十安的指按在屏幕上给儿子去眼泪，他一个词语一个词语地说着，他知桃太郎现在已经可以听懂很多话了，“很快，回来，爸爸，听话。”桃太郎似乎真的听懂了，他粉白的面颊仿佛是长着绒的鲜桃子，倒真应得上他的小名，他着两汪泪水，点。

昨晚他抱着张茂在浴缸里爱，张茂终于长了不少肉的柔韧大盘踞在他的腰侧，他们环抱在一起轻轻地扭动着抽插，在温热的水汽中轻声呻。他还以为那感觉很好，很温馨，因为张茂搂着他的脊背缓缓地抓挠，是舒服的肢反馈。可等他出来，摘下安全套，把张茂抱在自己怀里，背靠着自己

他妈妈果然把孩子抱起来，一只手举着手机：“看清楚了吧，宝宝。”

度就更像张茂了，细细巧巧。

蒋十安已经在北京住了一个礼拜，上就要到国庆节，他还估摸着能把张茂拐回家去住几天。他每天都去学校找张茂，张茂碍于寝室的人都在，也不和他争执什么，反而还时不时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原因蒋十安清楚，不过是因为张茂不明原因地骗他寝室的人和他的同学们，他和张茂是表兄弟关系，关系还相当“不错”。和你关系不错的表兄弟来学校了，你可不得好好招待么。

别说一岁不到的孩子，其实就是大人，能学会这几个词就足够在生活里立足，“拿”代表“望”，“吃”代表“生存”，“不”代表“拒绝”。这可不就是够用了。

蒋十安挂掉电话，靠在床长长叹了口气，孩子胡闹爹的哪能舒服。他这么爱自己的孩子，他在家的时候，除了偶尔不舒服，桃太郎从来不哭，总是被他照顾的很好。他想儿子，但是更不想轻易离开张茂的边。

蒋十安哪舍得看他哭，立刻停住收掉手机的动作，对着屏幕安抚儿子：“嘘，嘘，爸爸很快回来，你听话知吗？”他噘嘴口哨，桃太郎看着他的脸，一边抽泣一边皱着小脸笑，出来的眼泪掉进他的嘴里，又可怜又可笑。

“嗯嗯，”蒋十安点点，把手机架在床，套上一件T恤，“桃太郎呀，你想爸爸了吗？”

儿子顺着蒋母的手指，看见了屏幕里爸爸缩小的脸，一下高兴了，双手伸出来往蒋十安的方向抓：“爸爸，爸爸，拿！”他说话这个功能，虽然启动的很早，不过六个月就能模糊地喊一声“爸爸”，可是刷新得却慢的很，到现在快一岁了，还是只会几个词语。不过他会的这几个词语都很实用，让蒋十安有种莫名的自豪，比如“拿”，“吃”，“不”等。

张茂还是盼着他走，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