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真不怕晒哟。”

“没有别嘞节目？”白菜着凳子坏笑凑近，指节敲击着张茂的桌面。

“看完速七上速八的节目噻！”白菜一脸“你少装”的模样，抓起张茂桌上的一中笔在指尖旋转，他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开点带颜色玩笑。张茂轻轻蹙眉，雪白的脸红了一丁点：“没有。”

白菜大手一挥打断他，普通话直往外蹦：“孤儿有什么关系！我婆娘说了，找男人就要找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嘞。不用理家庭关系。你虽然没有车，可是你有房啊。而且我们今年这个项目，年中奖肯定多的很，到时候买个小车。”张茂听着觉得有理，两人又闲聊几句，午休的同时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张茂也就转回电脑桌前工作不提。

“也不急，”白菜摸着下巴上的一点胡茬，眼珠子转来转去，“不过要抓紧，你看我和我婆娘，好嘞很。”张茂对他说话总是听从，连连点，不过他沉一会，有些为难地说：“蔡哥你知的，我是个孤儿……”

“我们说好了周六出去吃晚饭。”张茂微笑着回答。

白菜给张茂倒了一杯咖啡，自己也倒一杯，把脖子上的员工证随便地甩在桌面上，翘着脚说：“你太好运了噻，小刘是审计最乖嘞。”他大大喝一口咖啡，又换上普通话说：“我听说她爸爸是普华永的高。”白菜作为全门比快退休大姐还八卦的大喇叭，对隔着几层楼的新人小刘也了如指掌。张茂一边喝咖啡一边点点听他说话：“你约她周六？”

“那我就放心了，她人好的，你俩好好。哎！我到了！让让啊！”王姐扭动着挤出了人群，张茂看着门在她背后关上，才悄悄松了口气。他把脖子上挂着的员工卡绳子扯开一点，一只手忽然拍在他肩膀上，吓了他一。他侧过去，是同个门就坐他斜对面的蔡浮白，外号“白菜”。他特别热情，自来熟，张茂刚才没看到他也在电梯里。白菜从后挤出来，到了他们门那层，他拽着张茂走出电梯，调侃：“王姐给你介绍女娃儿了？”张茂抿着嘴点点，白菜揽着他的脖子说：“我都听到咯！是小刘！”他勒着张茂的脖子，把他一路推到了办公室，他们回来的早，大分午休的人还在外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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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茂打开电脑，“我约她周六晚上看电影吃饭。”

王姐和他乘一电梯，楼层倒不在一起。张茂帮她按了审计门的那层，双手交握在前不说话。密闭的电梯空间里，王姐上那香水混着汗水的味格外刺鼻，周围的人都悄悄侧开点，张茂却像闻不见似的继续听王姐说话。“小张，我们组那个小刘，就上次给你介绍过个高白那个，你俩怎么样了呀？”王姐是审计门最爱给人媒的一个组长，凡是新进来的员工没有能逃脱她的魔掌的，张茂和王姐嘴里那个研究生刚毕业入职的小刘也不例外。

“我家近。”张茂微笑着点点，偏过半个子让王姐先刷卡。

“什么节目？”张茂疑惑地问。

很快到了周五，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办公室里就一躁动的氛围。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每到周五，还是跟盼着放学的孩子似的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地不安分。张茂的公司理并不苛刻，氛围很轻松，除了项目的时候加班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