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放下叉子，把那盘水果推到陈墨面前，“学校远吗？”

“嗯。”

问了陈墨地址后，周阳觉得确实有些远，开车过去的话最少也得半个小时，他坚持着要送他，周阳说他今天可以不去公司，有事助理会给他打电话。最后，陈墨答应了，只要不耽误他工作就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难得的白天屋里也开着灯，昨天还穿着夏装，今天又穿起了秋装。

周阳感觉有些不好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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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忍不住赞叹：“行啊，看来，陈老师也不是那种会误人子弟的人。”

周阳问：“你们班考得怎么样？你教的科目考得怎么样？”

五月的天阴晴不定，可能今天还是阳光灿烂，明天一起床发现外面大雨滂沱。周三陈墨的课在上午第三节，可以在家跟周阳吃过早餐再去。

周阳的提议很让人心动，可是他自己也要去上班呀，陈墨不想太麻烦他，“算了吧，我自己打车去。”

周阳看他收了伞，放在脚边，转看自己那

陈墨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开心得笑了起来，快步走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跟办公室里的老师了别，急匆匆地往校门口走。

周阳看着校门说：“放学了吧。”

下午，周阳陪着陈墨去买衣服，本想给他挑件衬衫的，可是发现他穿上衬衫不是像服务生，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逛了好久，最后周阳给他挑了一件简单的T恤，了一条休闲，又帮他挑了一双鞋。钱是周阳付的，陈墨特别开心，像是收礼物一样的心情。

“要说理想什么的，我还真没有。我只知，我最想的事，就是想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陈墨补充说：“是那种真正地在一起过日子。”

到了学校，周阳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陈墨说中午放学就能走了。

陈墨打开车门，上车，边收伞边问，“你怎么来接我啦。”

“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吧。”

“有，吃完早饭就去学校。”陈墨无力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周阳坐在车里，终于等到了十二点，又过了几分钟，他听到了下课铃声，他第一次给陈墨打去了电话。

周阳看着他想了想，那个老师说的也对，陈墨看起来本来就小，谁会相信他有24岁，老师这钟传授业的工作，确实要人沉稳一点看起来比较靠谱，能让家长放心把孩子交到他手上。连自己都想像不出陈墨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放学了就赶紧出来，我在上午你下车的地方等你。”周阳说完挂掉了电话。

陈墨喝完瓶子里的，拿着空瓶子，咬着说：“外面好大的雨。”

“今天有课吗？”周阳叉起一块苹果问。

陈墨走出教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周阳，赶忙接了起来，“周阳，什么事？”

嘛，林老师说到时候每个老师都必须在场，他说我形像有问题。”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最想干什么？”

“不错呀，年级第二，语文平均分也是年级第二。”

“有点远。”

☆、第一次

“可以直接说吗？”陈墨两眼放光地看着周阳问。

“当然啦。”陈墨认真地说：“虽然，我对我的工作谈不上热爱，但我是认真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