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钟杰的到来,让他重新拥有了以往的记忆。他不停地去想以前的自己,不停地重新审视他和锋的关系,心里的各种希望被撩起。也许,也许锋也是不愿意的,他们在一起其实大家都不开心,那么,倒不如......
“快走啊!”
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对方压
没有把你当成回事,林乐定定地看着早就闭上了眼睛的锋,不知
过了多久,才慢慢翻过
去。
锋直接闭上了眼睛,“你想说的话,早就说了,不用我问。”
“没有。”
耳边吵人的声音终于不见,林乐长舒口气,拿着木棍开始翻土。
这种被漠视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样。一直都知
自己和锋的开始是不正常的,却从不愿意去细想,不过是在为难自己罢了,不喜欢男人,却和男人结婚,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用最自然的态度,接受了这一切。
“啊――”
钟杰还想说些什么,又住了嘴,看看林乐的脸色,疑惑地问
:“我怎么觉着你最近有点奇怪?”
“快回去!”
他和锋现在基本上已经无话可谈了,关系可谓是降到了冰点。他和锋的开始就是不正常的,他不过是单凭着对锋那堪称明显的脸的好感,和一种说是感恩,实则认命的心态,半强迫自己接受了这种伴侣的关系。
各种惊慌的怒吼和喊叫,此起彼伏,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乐和张立言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在
异常凄厉的惨叫声凭空响起,惊醒了沉思的林乐,一边懒洋洋斜坐着的张立言也站了起来,抬眼望去,只见远
模糊的景象。
林乐强
地掰着他的肩膀,
是把人转向他,“你给我认真一点。”
“别费心思了,”林乐耐心地给自己的田地里洒着水,慢慢
:“反正我们现在的翡翠还够用,一颗就能换到很多积分,就这样吧。”
乐清了清嗓子,正色
:“你对我给你的翡翠,就一点疑问都没有吗?”
锋抿抿嘴,直接翻过
去懒得理他,无聊死了,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这么长时间的相
,锋在他的心里分量,越来越重,直接升华到了家人和心理寄托,他越来越在意,而对锋来说,他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他可以是林乐,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份是锋的伴侣而已。
锋伸手拍了拍他,低声
:“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乐再也没有主动跟锋说过话,锋跟他说话,有一句回一句,锋不说,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主动凑上去了。
那么,锋呢?从一开始的被动,不得不跟他结契,也许他也不过是被迫接受了这么一个伴侣吧。
“哥,让你说的事情,你说了没?”
“是么?”林乐看也不看围着他直打量的钟杰,直接把手里空了的陶罐
到他怀里,“你去树林里再装些水,水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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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大了,钟杰赶紧捂上嘴巴,回
看了看还在门前晒太阳的张立言,小声
:“你忘了啊?那就今......”
......
......不知为何,林乐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的火一
地往上冒,“你不问,我说个屁!”
“救命啊――”
林乐的态度太过自然,明显不愿意多谈,钟杰无奈地抱着陶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