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着些事的时候眼神专注而认真，像在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容珉想起谢敬题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是发呆，好像都是这么一副表情，就像他对待生活的态度，认真而冷静。

容珉眯着眼睛，笑着点点。

守庙的老嬷嬷颤巍巍地端来两杯茶，谢敬笑着谢过，喝完后，开始把带来的水果，饼干拿出来，一一摆放整齐。

容珉看了一阵，模仿谢敬的动作给他递金纸，谢敬接到时有些惊讶，在他发愣的时候，那边的容珉已经又递来了，他赶紧把手上的放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已经合得很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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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要拜的妈祖庙离附中近的，就在一座老桥的桥，不大的小庙，前前后后走不了五十步，紧挨着的是八十年代某个国企的宿舍楼。

容珉跟着谢敬走到庙前，饶有质的打量着两扇画着威严门神的大门，屋檐下画着的一排栩栩如生的捉妖故事。

容珉神色莫辨，盯着眼前的袅袅升起的白烟，眼神冰凉地望着面前的神像，嘴角的笑肆意而阴鸷，只是一瞬，他侧看着谢敬，眼睛里又溢满了意。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虔诚的表情，那些埋在心底的愿望，只有妈祖娘娘能够倾听。

容珉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歉意。

妈祖庙里还供奉着其他菩萨，谢敬带着香，和容珉一起一尊一尊地拜过，重复着跪下站起的动作，也不见他有一丝不耐烦。

谢敬不再言语，从袋子里数出三支香，在手里想了想，看向容珉问：“你要吗？”

而这一切都是闭眼祈愿的谢敬所看不到的。

把六支香伸进供桌上燃着的油灯里点着，谢敬把其中三支递给容珉，郑重地跪在面前杏色的方形铺团上，把香高举过，垂着脑袋，眼睛紧闭，嘴微动，不知喃喃些什么。

络绎不绝。

容珉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敬边，谢敬跪着祈愿时，他就守在边，捻着香却只眼神幽幽地盯谢敬看。

进去之后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再里就供奉着妈祖的神像，其实上的妈祖不止一尊，大大小小也要有七八尊，服装神态各异。正中间的一尊最大最庄严，着金灿灿的冠饰，披着金色的披风，慈眉善目地俯视众生百态。

烧金纸的香炉在外面的大榕树下，谢敬抱着一叠金纸，用打火机点着，然后几张几张一起扔进去，一阵风来，把黑色的金灰扬到半空中，带着向不知名的远方。

睁开眼后，谢敬拒绝容珉伸来的手，自己站起来，接过容珉的香，连同自己的一起一起插进香炉里。

谢敬把最后一把金纸扔进去，半合着眼帘，安静地看着炉里的跃着的火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一点点火苗闪着微光。

回过，正好撞上容珉放在他上的深邃眼神，“发

他连忙用手肘抵着容珉的腰把他推得远点，瞟了一眼弯腰洒扫的老嬷嬷，回小声训斥：“在妈祖娘娘面前不许胡说。”

谢敬已经先他一步迈进去，容珉跟在他后。

容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他。

“喂，你说这里真的灵吗？”容珉上前凑到谢敬耳边小声地问，他热的呼在谢敬脖子的绒上，让谢敬沉稳的手陡然微微一颤。

跪拜完之后，夏城的习俗是还要烧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