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当然知
的人越少越好。既然两天你就要外调了,我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容珉留下来,那边我们没有熟人,不会有人知
我们有个孩子的。”
“也不能就这样下去,带他去看看医生吧。”
“我不,我知
,所以我才这么说。你看看他现在都几岁了还不肯说话,别人家的孩子一两岁就能喊爸爸妈妈了,他呢?”
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男孩推离琴凳,终于,经受不了她来回推搡的幼小
控制不住往后仰。
“张嫂,这孩子就麻烦你了,生活费我会按时给你汇过来,这边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女主人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进面前的中年女人手里。
“有什么不行的!家里不是还有保姆吗?”
“教他什么他都不学,别的孩子喜欢的玩
他看都不看一眼,到现在连一个玩伴没有,你说说,这正常吗?”
“阿毅,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正常的!”
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声音时起时落,时高时低。
一扇门之外,
上包着白色纱布的男孩沉默地站着,直到卧室里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他又沉默地走开。
穿着牛仔背带
的小男孩坐在石阶之上,墨黑的眼珠子盯着忙碌的人们来回转动,仿佛从中获得了无尽的乐趣。他丝毫不在意人们将他刻意遗忘,因为他也把所有人都排斥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女子一边摇
,一边往慌张地后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是,你不是我的孩子,不是!”
“阿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我又有了。”
漂亮的洋房因为男女主人的离开空了一半,佣人们忙碌着把主人们惯用的
小心细致地打包装车,如同勤奋的工蜂一般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无的女子瞪着连声音都不肯发出的男孩,尖声控诉
:“你到底在想什么!说话啊!说话!”
女子满面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抬眼,小男孩额角
下的鲜血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
接二连三开走的汽车载着满满的行李家
带走了世界上血缘最亲近的两个人,台阶上的小男孩却似无
“真的?!太好了!”
“咚”地一声响后,一切重归寂静。
入夜,卧房里。
“不行,绝对不行。去医院保不定就撞到哪个熟人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家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绝对不行!”
中年女人的脸上骤然开出一朵灿烂的菊花,急匆匆地在围裙上
了两下手,谄媚地笑着接过信封,夸下海口保证:“您放心吧,我肯定会把小少爷伺候得好好的。”
“嗯,这次我一定给你生一个健康又聪明的孩子。”
“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他的母亲!”
“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
“绮罗,你到底在
什么?容珉还小,你怎么呢?”
“可是……”
“嗯。”女主人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勉强地应了一句。她转过
想再看一眼台阶上的孩子,不小心落入那双幽如深潭的瞳孔里,刹那间
僵
,不知是惊是怒,手指竟然颤抖起来,女主人飞快地回过
钻进车里,
促司机:“快点开车。”
“留下来!?那怎么行!容珉还这么小,留在这边谁照顾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