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阻止我吗？”

“你杀不死他的，温尼。”泰勒斯抓住他，但是温尼甩开了，“他是最强大的一个长老，即使他疯了，其他的血鬼也不准你这么。”

“仇恨和背叛有的时候会让一个人变得残忍，那些他曾信任真心对待过的混血儿们背叛了他，杀了他的朋友，杀了他的妻子，杀了他的孩子。”泰勒斯吻了温尼的眉心，“威尔逊让我保护你，我决不会抛下你的，我会和你一起找爱兰德，我也会救威尔逊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还和一像以前一样。”

“温尼，如果去没有奎格利，就没有我们了。”泰勒斯抚摸着温尼的脸颊，这一次温尼没有躲，“也许你不知，我们血鬼和狼人原本并不生活在这里，我们曾经的家园从来不会像这里一样阴云密布，每个白昼我们都要躲起来。”

“他们封住了出口，我们被永远的困在了这里。”泰勒斯突然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才刚被转化，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外面，但是我回不去了。”

“曾经奎格利也是个仁慈的长老，他收容那些混血儿，给他们和血鬼无异的份地位。然而，就是那些混血儿，他们徘徊在人类和血族之间，最终选择了背叛，他们了解我们，就差一点血鬼就要永远消失了。”泰勒斯说，“其他的长老都牺牲了，最后奎格利也受了重伤，狼人和血族组成了同盟几乎全军覆灭了。是奎格利发现了这里，我们才得以逃过一劫，或许是撒旦在可怜我们吧。”

“他疯了对吗？”温尼靠在泰勒斯的怀里。

“但是温尼，如果你不停地杀他们，这会引起猎人的怀疑的。”泰勒斯提醒他，“你也不想被他们围剿吧。”

他不曾有过的冰冷。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回到原来的世界。”

“没错。”温尼坦然，“我恨他，多亏了他，威尔逊家族才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他只不过是为了发自己对约瑟芬的私！”

第二天，温尼变成蝙蝠躲在路灯上看见警察进了小巷里，他知那里躺着猎人的尸，而且还是故意放在那的。

“对不起，我很抱歉。”

“我知是那个猎人杀得你，而温尼什么都没有。”泰勒斯抱紧了他。

温尼飞走了，然后进了一家店子里

“我知，你放心，我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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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尼低看着自己染血的手，自己也变得残忍了吧，就这样杀死了三个人，心里没有一点内疚:“我也疯了对吗？我想杀了约翰……”

不过，温尼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目光，他用余光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猎人。

“又不是你的错。”泰勒斯抱住温尼，“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知你恨他。我也恨他，我唯一的朋友，也被他害死了。可是温尼，这里的血鬼几乎都是他的后裔，而他拯救了两个种族，也是最后的一个长老了。如果他死了，整个血族就是亲王们割据的局面了，在猎人出现的情况下内战的话，后果可能是灭族，而我们没有另一个暗夜之城可以去了。”

人们的讨论声，甚是心声都传到了温尼的耳朵里。

温尼突然想起了那天满地的纸屑，也许因为同样得不到爱，他对那个猎人的法深深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