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些人？”

“当然是让我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书。”

“冬天的时候沙上野猎困难，他们就回到阑春山附近驻扎，去集市上交易，度过冬天，再回到沙漠腹地。”

失落过后，求索恢复正常，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册子，笑：“白小弟，买书么？”

听见声音，白飒侧看见求索走过来，今天对方发束得端正，也收起了那不端的神色。

“那求索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飒不认为这是随便就能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说出口的事，问：“求索前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求索深深看了一眼白飒：“为了自由。”

既然是让求索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书，白飒想当然认为就是尚渝所说的，若说是记载万事万物，白飒倒还真有几分兴趣。

求索笑弯了眼，顿时不再严肃忧郁：“这其一是为了让你知我并不总是昨晚那个那样，这其二嘛……我就套套近乎，想知你是怎么认识尚小弟的。”

白飒忙拉住尚渝，一脸愕然，尚渝挣开白飒，从哎呦哎呦的的求索

“这一个在沙地上游猎的族群，曾频繁绕过阑春山入关生意，有些被汉人同化不得不了留了下来，有些离开了，这些人们就是那群留下的扎克族的后代。”求索远眺，“伐南时泠水附近大乱，其中一个扎克那族的人为了自己族人不卷入纷争，就带着他们出关，回到了这里，只是可惜他们族人再不接受他们了。”

是昨晚的群。

听完求索看起来有些失望：“唉，亏我还以为有什么缠绵悱恻的相识过程。”

“他们的父辈本在边关生意，后不少人被人抓去了关中，在关中他们并不受待见，男子多为隶，女子多为舞姬，被献给世家贵族玩乐，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伐南会波及他们，”求索笑着，有些讥讽，“扎克那族骨子里刻着野和自由，终有一天会离开牢笼。”

白飒：……

白飒不解：“这么辛苦为什么不留在关内？”

尚渝大惊一下抓紧领子，瞪了一眼白飒，披上衣服不再说话。

求索笑笑，靠着屋子坐下，自顾自：“他们多是扎克那族和汉人的混血，他们生活习惯不同于汉人，族里又不认他们血统，只能在这沙地上游。”

求索静了片刻：“因为我的母亲，就是扎克那族。”

听求索自顾自讲起来故事白飒也不好冷落前辈，遂：“那他们几日前为何入关？”

白飒看见这群人长得都和关中人差异甚大，轮廓深邃，多为卷发，白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见自己的回来，不少屋子里走出来人去牵自己的。

“尚先生，你什么！”

迎着求索不怀好意的目光，白飒伸出手，然还不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知从何而来的尚渝猛冲出来，一脚把求索踢翻在地。

白飒觉得不是什么秘密，简单概括了一下就告诉了求索。

两人吃过饭，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白飒出去查看，看见远远沙石飞腾，而来，渐渐快到住前停了下来。

这句话很难算是回答，白飒不明白什么意思。

白飒不解：“什么书？”

白飒不知自己了什么霉，也不敢继续问，索闭嘴。

白飒作揖：“在关中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