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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摊后，高大壮两兄弟并没有离开，而是上封靖哲的车，去市里看望贵妃。郝立强没来，啤酒鸭便被沈柳分成两份，自己一份，给高大壮两兄弟一份。

兴许是这辈子沈柳重生，蝴蝶效应里的蝴蝶扇扇翅膀，扇到牛牛上，让他能够进物店，再遇到高大壮兄弟。想透了这一茬，沈柳终于放心，据说牛牛是他们jc的男神，以牛牛的威信，相信陈俊生不会有好日子过。

“开饭。”沈柳拿起筷子威严地开口。

鸭子是郝立强早晨送来，沈柳估摸着差不多收摊，郝立强就该来了。

下午特别忙，沈柳一直炒菜，甚至都没有空喝水。

一件事。上辈子比这个时间要晚一点，有位很厉害的大人物专门请沈柳了一桌子菜，全都是素菜，一边吃一边喝酒，后来边喝边哭，沈柳刚巧闲着没事，站在旁边听那人自言自语说了许久。

那会儿沈柳还好奇，那到底是怎样一条传奇的狗狗，那么惨。

沈柳松了口气，这是牛牛自己的选择，也是最合适牛牛的。

“没想到牛牛背景这么大。”封靖哲摸摸牛牛的狗，感慨，“牛牛不太好，以后应该不会回去，可以继续跟着你们俩兄弟。”

“嗯，我以前就知牛牛特别聪明。”高寒笑笑。

“沈二哈。”沈凌衫咚咚咚跑过去，抓起两条后狗往旁边拖，沈二哈就跟条死狗似的被拖到毯子边缘，“牛牛，跟我去买啤酒，爸要啤酒鸭。”

那人能立那么多功，警犬有一份功劳，甚至占百分之八十，可后来被仇家走，再也没找到。最后仇家放出消息，说那狗当了半年浪狗，最后变成了狗肉冻……

沈柳去的时候，贵妃已经睁开眼睛，呼平稳，没有大碍，只要养好伤就行。牛牛看

等到小摊收摊，郝立强还没来，倒是来了一位‘熟人’，沈柳上辈子见过，就是那位知牛牛没了，一边喝酒一边哭的汉子。

回到小摊，时间这么一耽搁，饭菜都有点凉，沈柳又回锅热了热。沈二哈的大餐也上锅热了一下，大狗蹲在小摊门口伸脖子看，尾巴飞快地摇摆。

小摊旁边铺着一个玉米叶编的毯子，牛牛趴在一角，狗放在狗爪上。沈二哈跑圈回来，呼哧呼哧气，直接倒在毯子上。躺了一下，觉得姿势不太舒服，沈二哈四条狗并用，挪到牛牛旁边，试图把狗放在牛牛的肚子上。

因为沈柳把贵妃的事儿说了，还顺便请jc去物医院看看贵妃的情况，陈俊生挨打大分原因是因为贵妃。

“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男人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柳，又看了眼牛牛，一步三回地离开。

沈二哈蹦过来，也拿脑袋蹭蹭那男人，再蹦跶回去蹲在沈凌衫旁边，瞧瞧牛牛，再瞧瞧那陌生人，狗上冒出一个问号。

铁铮铮的汉子一边喝酒一边哭，最后喝多了躺在桌子底下哭，拳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一直到半夜才昏昏沉沉地被人接走。

鸭子洗干净切块，下油锅加葱姜蒜末爆香，再放鸭块煸炒出油，加糖、八角、生抽上色，最后加入啤酒煮。

“嗷……”牛牛显然也看到来人了，咙里发出悲伤的叫声，一跛一跛地走过去，蹭了蹭那男人，又扭走回来，蹲在高大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