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客人也不跟我说声呀？”何清端着一杯黄瓜汁，摇晃着玻璃杯。

留下赖床的邱宇，陆霖走进满是白瓷砖的卫生间。邱宇房间的装饰虽说是偏向于色调，但用的东西都是深色调的。陆霖看着透明的玻璃牙杯和白色电动牙刷，还有一条绵绵地搭在银白栏杆上的巾，不知是何心情。

他没有下床去抽烟，接受良好教育的邱宇一直认为，思绪被扰乱的时候酒和烟草只会让灾情雪上加霜，麻痹过后仍然要面对。但他骗不了口干燥的真实感觉，想要有什么来滋咙，拿物咬在牙间。

或者说，人本来就是原始动物的一种。

这种动作，和动物无异。

而现在，他要下楼和父母说早安，以及共进早餐。

霖，握住他冰冷的双手，但是心里却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很早就起来了。”男孩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黑发温柔地披散在他的鬓角，透着美好的晨光。

“早上好，爸，妈。”拉出一张椅子，端正坐好。

三人都没有吃饭，邱桓坐在主位上翻着报纸，何清则和十指叠于桌上的儿子聊天。不多时，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影的陆霖便飞而下。一家三口淡定地看

许多年以后，邱宇回忆起和陆霖在一起的时日，不多时就会叹气或者摇；最好的年华并不能为他带来释怀，而是给了他无尽的愧疚和惭愧。

当陆霖关上门的那一刻，邱宇电般下床，整理好睡衣就悄悄地下楼了。

多少年了，没有回味过自责的味？

等到挣脱出他的怀里，陆霖发现邱宇的下鼓起，显然是早上每个男孩都会有的东西。

“那你……”

陆霖啊陆霖，你让我的心乱了。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陆霖识趣地没有和邱宇说昨天疯狂的事情，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他的被埋进邱宇的前，质感不错，一点也不松弛，弹上佳。

时间回到当日凌晨两点，刚刚应酬回来的父母醉醺醺地驱车回来。何清脚下尖锐的高跟鞋与地板发出毫无节奏感的碰撞声。睡眠很浅的邱宇上醒来，知他们已经提早到家。

“只是陪陪你。”邱宇笑了笑，“卫生间里有新的巾和牙刷，先去洗漱吧。”

到了早上六点，他就悄悄地起来洗漱完毕，再回到床上抱住陆霖睡觉。

“好看么？”没有睁眼，他冷不丁地一问。

这是经历过昨晚的脑子得出的结论。

早晨醒来，陆霖发现自己眼前是暗红色的一片，肉乎乎的东西抵在脸上，柔的和棉花一样。

不久前自己被望冲昏的大脑控制去把陆霖压在下，一切都像在执行已经编写好的程序，毫不生疏；压上去的那一刻，邱宇彻底意识到陆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出这类动作的，与他人示好的亲密动作也不会如此原始。

巾上会有他的味吗？

为此，他紧了紧搂着陆霖的手臂。

“临时改变的计划。”邱宇的脸上是不同于平日里对陆霖的完美微笑，回答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