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一个活人，就算是男孩子，也比一只鬼来的让人容易接受吧？

小寒冲他点，伍霍便带着他出来了。

正如容白所说，小寒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个鬼，至少他没听说过会怕冷怕的鬼。

一开场就被问到这个，小寒默默窘了一下，闷闷嗯了一声。

正心思混乱想东想西时，小寒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伍霍不知何时转过来，用眼神探询他的意愿。

“小寒不是鬼，那他究竟是什么？”不同于小寒，伍霍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他的侥幸还没撑过一刻钟，容白就突然出现了，还带来这么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总之，我有办法把他变得如常人一样就是了。”容白把糕点抛开，边说边手。

复活？这两个字犹如重|磅|炸|弹，在小寒心炸响。

好在容白很快放过了他，冷清的视线在伍霍的学舍里一寸寸环视而过。

钟浚哥哥伤好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赖在伍霍边呢？他甚至生出了侥幸心理，若是容白不追来的话，他是不是就能永远待在伍霍边了？

率先开口的是容白，“小寒果然不怕太阳了吗？”话语间不乏苦涩意味。

“为什么不会？”容白似乎对两人惊讶的样子很是受用，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有呼，有心，还会脸红，哪里像个鬼？”

两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伍霍扭看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小寒抬

那就是与男子交欢，趁机收男子上的阳气。

“可活人都看不见我，只有鬼能看见我。”小寒不信容白说的，忘了对他的惧意，反驳起来，“我还能像鬼一样，飘起来。”

“不行！”“愿意！”

小寒&伍霍:“怎么会？！”

时至今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对伍霍的感情，就是老鬼所说的相濡以沫的爱恋之情，但那天钟浚说出的“人鬼殊途”四个字，还是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一只鬼，是不应该对人抱有这种感情的。

“不是鬼也不是人，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容白抓起盘中的一块糕点，咬进嘴里想解解桂花茶的甜腻，却发现糕点也是桂花味的，咬糕点的动作一顿。

容白收回视线，语出惊人，“小寒并没有死。”

茶水一入口，甜甜的桂花味，与伍霍大金刀的气质截然不符，容白还是更喜欢浅淡的茶，他皱皱眉，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不想知，让小寒复活的方法吗？”容白在伍霍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干脆利落地转往外走，“我在外面等你。”

价值连城的刀剑棍棒被毫不怜惜地堆在墙角吃灰，街上随可见的陶偶纸人却被珍之重之地排排摆放在木架上……

不等他看完，伍霍已经单刀直入，“要怎么才能复活小寒？”

让小寒畏惧阳光的药是他师父下的，作为清虚老最得意的弟子，容白当然也知怎么解。

片刻之后，两人一鬼相对坐在了伍霍的学舍里。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告知你们，小寒复活以后，不仅像常人一样会生老病死，而且只能活三十年。”他这次没问伍霍，而是看向小寒，“这样，你还愿意复活吗？”

方才发现钟浚哥哥好端端坐在学堂里，他下意识想起他与伍霍的约定，似乎就是以钟浚哥哥的伤势为期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