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伍霍，也是我夫君。”小寒避开煞气这个问题，只回答了前一个。

真的，要进那里去吗？

正想问问他怎么了时，就听到小寒细弱蚊蝇的声音，混着水汽传出来，带着细微的鼻音，“伍霍，我害羞，你帮我……”

伍霍因冲凉水而冰冷的，一瞬间变得火热，一灼热的气息，直往下腹钻。

“唔，算是吧。”小寒不知该怎么向阿淼解释，只好糊其辞。

我？”

他用额贴在小寒的额上，确定他没有发烧以后，松了一口气。

翌日一早，伍霍率先醒来。

煞气？小寒看看阿淼暗恐惧的眼神，看了伍霍一眼，原来真正的鬼能察觉到伍霍上的煞气吗？

小寒也已经忍不住嘴馋地叼着一块桂花糕，听见阿淼的话，他回望了一眼，也被吓了吓，“伍霍，你能看见阿淼？”

只是他没说出当兄弟是不可能了，当父子还差不多这一残酷的事实。

阿淼失落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过来，“你要去投胎了吗？”

伍小将军的学舍里，步床晃动了一夜，诱人的息叫也婉转了一夜，凉透了浴桶里，水洒出大半，靡丽与腥膻的气味充溢满了整间屋子。

阿淼:“小寒，他是谁啊，一的煞气，好可怕。”

伍霍瞪得眼睛都疼了，他不甘愿地收回视线，“看不见。”

“我很快也要投胎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兄弟呢。”阿淼有预感，自己要去投胎了，之前还为投胎之前不能再见小寒一面而失落，又变得开心起来，憧憬美好。

昨晚完时，小寒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伍霍给他清理了子，又换了床单被套，才抱着他入睡的。因而两人虽颠鸾倒凤了一夜，却是浑清爽。

小寒真的变成了人，伍霍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以前他虽然也能碰到他，却远不及现在这样真实温热，绵柔韧，小寒的呼和心，也变得

“我以后也是活人了，”小寒淡定地递了一个给阿淼，“今天来，就是跟你别的，我以后可能就看不见你了。”

小寒泡在水里，只留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伍霍说今晚要羞羞的事，给他一本无字封面的图谱，还给了他几光的玉势，让他事先扩展一下，否则会受伤。

小寒当然也为他开心，只要能转世投胎，大分鬼都不愿意当孤魂野鬼的。

深呼缓了许久，他抖着手，抓起了最细的一，看了半晌，也还是没法往下送。

“噗……”阿淼惊讶地噎了一下，“他是一个活人呢，怎么能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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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霍洗完澡，将一壶从和春楼特意买来的酒和容白给的药摆在桌上，又在外间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小寒出浴。

如往常那样，伍霍先为小寒打了热水，让他泡在浴桶里洗澡，自己到院子里用帕子混着冷水迅速冲了一个凉水澡。

眼下玉势就摆放在浴桶边的托盘里，小寒想起在图谱里看到的内容，咬住下，羞红了脸。

过了不久，趴在浴桶边缘的小寒，在第一次被外物入侵时，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扩张了，伍霍实在是太大了……

将剩下的桂花糕尽数留给阿淼，终于告完了别的小寒与伍霍回到了学舍。

小寒与阿淼俱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