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呗。”
顾意:“不是你说的吗,这世上再找不出比我更好的人,我这么好,肯定招人疼啊。”
“安桐。”
顾意:“……”
“可我就想吃你亲手
的饭,怎么办?”
陆巡还真给顾意整了俩心形荷包
,顾意面上虽然嫌弃,其实吃得
高兴,边吃边在心里琢磨,要不要让安桐给他报个烹饪培训班?
电话那端没了声音。
顾意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
“吃,你
的我都吃。”顾意又从后面抱住他,“
都摔断了,肯定很疼吧?”
正想着安桐,那边就来电话了。
“时间过去太久,都忘了当时什么感觉,好像也没多疼。”陆巡转

他脸,“怎么,心疼了?”
“少爷,我想跟您请个假。”
“再来你就没得吃了。”陆巡从顾意手里接过锅铲,“看着啊,给你来两个心形的。”
“没错。”陆巡朝他招手,“过来。”
不是,什么叫趁他伤还没好全,顾意有点紧张:“安桐姐,你想干什么?”
“请假?”顾意抬
看了陆巡一眼,往后靠椅背上,“是有什么事吗?”
“高兴。”顾意甩掉拖鞋,去踩陆巡的脚,“我就想过,我要是有哥哥,他肯定很疼我。”
顾意过去打开冰箱门,嘴里小声嘀咕:“我学这干嘛。”
“不腻,还是觉得好吃。”陆巡关了火,从消毒碗柜里拿出两个碗来,“我看冰箱里有鸡
,荷包
吃吗?”
又过了差不多有两分钟,顾意才听到安桐说:“少爷,要不您和我一起去吧。”
“怎么了?”陆巡问。
陆巡连人带椅往后
,笑着朝顾意张开双臂:“来,陆哥哥疼你。”
“不想。”陆巡说,“只想你。”
“那姓戎的非要请我吃饭,说若不答应就要派人来绑我。”
“好,这话我记下了。”陆巡将盛好的小米粥放一边,拿了平底锅出来,“鸡
拿来,教你煎荷包
。”
“那,那还能怎么办,学呗。”顾意走上前,站陆巡
边,盯着那平底锅看两眼,扭
瞪陆巡,“快教我!”
顾意脸颊
陆巡:“怎么说?”
“所以我打算赴约。”安桐在电话那
冷冷说,“趁他伤还没好全。”
“我想弄死他。”
顾意坐着不动:“干嘛?”
顾意将手机放回桌上。
陆巡接过装鸡
的盒子,看他:“不说以后不让我吃一点苦吗?那以后我们住一起了不得你
饭,难不成又要让我饿肚子?你舍得吗?”
顾意在这方面可能真是没天赋,一连敲了四个鸡
下锅,不是焦了就是散了,没一个像样的。陆巡在一旁看得直想笑:“好了,这些够我吃了,我来给你煎两个。”
这人!
顾意手机不在
边,她是打到陆巡那的。
陆巡笑:“想你还不高兴?”
“不行,这些都不能吃,再来一个。”
“没想过。”
顾意理直气壮:“干嘛要自己
,可以请阿姨啊。”
顾意一手托着下巴,看了陆巡片刻,问:“你想没想过要是你有个兄弟的话会怎么样?”
“安桐姐?”
陆巡将手机递给顾意,顾意放下筷子
嘴,接过手机:“安桐姐。”
上蹭蹭眼睛,
了
鼻子:“吃了这么多年,不腻吗?”
“别冲动啊安桐姐。”顾意急
,“他是你哥啊!”
41
“嗯。”顾意点点
,对他说,“我以后再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受一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