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伊万没有注意，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整个光幕都被同样的数据充斥了，它们快速地下而又出现，一遍又遍有规律地刷新着。

虽然他还只是个实习生，但他会努力使自己成为真正的观察员。伊万瞥向睡得正香的中年人，而且千万不能成为像约翰前辈那样的观察员，简直太不专业了。

“唔……吵死了！菜鸟。”约翰怏怏地掀起眼，“如果你再是因为兴奋过度而叫起我，我非扒掉你的不可，老子还要在梦里和洋妞约会呢！”

超清的光屏电视播放着午间新闻，漂亮的女播员正声情并茂地阐述着新闻三曲：领导很忙，人民很幸福，外国人民……啊不，现在已经没有外国了，整个地球在联主席的领导下、盖亚的理下和谐无比。

据的正前方有一个高台，此时正坐着两名观察员。其中年长的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而年轻一点的正紧张而不安地看看数据，又看看睡着的前辈。

[……再有三个月就是五年一度的主席大选，下个月将进入候选人提名阶段，目前呼声最高的依旧是我们的希德主席，他是否能连任……]

在伊万的疯狂摇晃之下，约翰不情不愿地醒了。

第10章设定十：囚犯与监狱（一）

单子魏一觉无梦，起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了一顿不算丰盛的午餐――在过去的时光中，他已经非常习惯一个人生活了。

伊万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的数据杂乱而有序地泻着，没有任何异常。

伊万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他感谢他那正直从未有过污点的祖父三代，同时也感谢联给予他这次机会，让他能够成为盖亚的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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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看几次，都感觉到了灵魂的震撼――这样伟大的奇迹，竟然是用人力造出来的。

“你快看盖亚的数据――”

“那是你个傻鸟看出幻觉了！”约翰一巴掌拍在伊万上，“叫你上护目镜去看！用肉眼看不出光幻觉才怪！”

没错儿，在他们面前的，就是盖亚。

伊万摸了摸被拍的脑袋，他瞅了一眼数据，仍然有些心悸。

单子魏关掉电视，看了看时钟。昨天他是19点钟进入游戏的，玩了5小时出来，

“前辈、前辈！！！”

即使没有任何声息，也能感受到数据的沸腾和欢悦。伊万呆看着那片蓝色激，他的水平还不足以一眼看穿那些数据的意义，但他仍然感受到了，对面的盖亚就像是得到最心爱玩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将玩介绍给周围人，展示他是这个玩的持有者。

一串数据落了下来。

“不、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见、看见异常数据。”在约翰怀疑的目光下，伊万磕磕巴巴地说着：“刚刚盖亚的数据全变了！”

“呼噜噜~~”

“怎么会？！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伊万受不了地转移视线，他还是好好地去感受盖亚的美丽，别让一只蛀虫污了眼。

听伊万描述，约翰调出了监控，在监控画面中，约翰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伊万看了他一眼后开始对着数据发呆，然后突然惊慌地挑起将他摇醒，最关键的是，监控画面中，蓝色的数据一如既往地着，毫无异常。

原来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