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魏与“魏少爷”一同偏看着这一切，他麻木不仁地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话。

――热闹是他们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

仆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谢谢老师！”

老师不知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见，她仿佛是要摆脱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匆匆走向旁边。在“魏少爷”旁边也有一张书桌，仆人坐在那儿，他忐忑不安地看着老师来到他边。

……不了，就算死也要个明白鬼。

“魏小少爷，夫人让我来教你的是国学，请你不要再写这些奇奇怪怪的玄学，好么？”

老师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将封面上的“魏鬼”戳破，单子魏感觉自己嘴巴动了，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但是由于面的遮挡，非常模糊非常小，或许只有单子魏听见了。

单子魏确定这是他捉迷藏时丢闹钟的地方，不过差了16年。还没等单子魏观察更多，一名正装女人从讲台上走下来，将一本作文簿拍在单子魏的桌上。

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拿到过能乐面、京剧面，每一张面都给他们看了一场回忆杀，一步步揭示了这栋古宅中发生的事。单子魏将般若面举起，赤红色的般若面左右一对长长的犄角，大张的鬼嘴里一片獠牙，眉眼垂成憎恶的弧度。如果说能乐面是看得渗人，般若面则是看得吓人。

“好吧，这是你的兴趣。”她弯下腰合上作文簿，指着封面的名字：“但至少请你将自己的名字写对，你是叫‘魏瑰’，王鬼‘瑰’，是珍奇的意思，不是‘魏鬼’！没有人会叫‘鬼’，这很不吉利！”

这次看的果然也是魏少爷的记忆。单子魏的视线随着“魏少爷”向下瞥了一眼，看到摊开的作文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云里雾里的内容。

线索。

单子魏只来得及看这么多，“魏少爷”的视线又转回到正装女人――她似乎是老师――上，沉默地与她对视。

单子魏心一横将般若面在脸上。熟悉的依附感弥漫全，单子魏坐在书桌前，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黑板，上面用粉币书写着日期及课程时间表。

单子魏瞟了一眼左上角的SP条：黑桃（68%），红桃（22%），梅花（40%），方片（13%）。代表“惧”的方片SP最少，毕竟这棋盘主打的是恐怖灵异。单子魏有些迟疑不定，每次完面后都会掉SP，现在除了红桃SP可以通过小盖亚来补充，其他SP都是用一点少一点。

这是……学习室？

眼前的回忆已烟消云散，单子魏沉默地在阴影中坐了久许，鲜红的般若面青面獠牙覆

面对仆人，老师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她将一个小盒子和作文簿一起放在书桌上，微笑：“你这篇文章写得非常好，夫人看了也很满意，还夸你了。今天听说是你的生日，老师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收下吧。”

只见她用一种无可奈何又隐藏着惧厌的目光瞪着他。

【……几乎所有的逆转法阵都可以从原法阵推导出来，不知怎么时，可以试试将法阵直接反过来……】

“我活得就像只鬼。”

【2000年6月26日，数学、国学、理化……】

看到少年这样的举动，老师脸上的惧厌更盛。

收起日记本后，单子魏看向最后一样东西：般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