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瞪大眼睛去看清明，如果以前，他一定双眼发亮，激动地脸红，可是今夜真的很奇怪，他竟然，“清明还不困。”

“好。”

一夜折腾，我白天很没神。

“哪有。”清明扶倒镜子，转手搂住我的腰。“我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你对我好，我也该对你好。”

我端起镜子放在清明脸前，“你瞧瞧你的模样，一副心碎的模样，拼斗拼不全，捡也捡不起。”

“那算了。”煌儿朝我招手，“白儿，你来。”

我不理他，他又，“白儿，你还记得陌离白长什么样么。”

第二晚，我还在生气，不想去见煌儿，就躲在百花殿，那知百花殿阴气太重，一睡着就梦见女鬼掐我的脖子，还喊着，把皇上还给我！你们这些狐狸！

“是白儿自作多情了。”

煌儿困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清明跟我而过，一个人默默地去收拾棋子。

之后我缩在一边玩小青蛇，将它扭成各种形状，小青蛇发怒，就一直咬我，我就让它咬，结果我的血比它毒，小青蛇奄奄一息，差点被我玩死。一转眼就天明，那边两个还在下棋，一夜无语，我真服了他俩了，以前也这样下棋，我在一边闲着，今晚却弥漫着一火药味，弄得我困了也不敢打哈欠，就这么等着天继续亮，直到女在门外，战战兢兢，“陛下，早朝了。”

我和衣躺下，煌儿立刻粘上来，撒，“白儿，抱我。”

“不去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说着穿过我，清明收了琴，开始摆上棋子，门外太监撤下，女重新端来灯盏，支起小锅，煮上热茶。我矗立在门口，被煌儿弄得下不了台面，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惊醒，月上中天。

“少跟我提他！”我没好气，“那个畜生，整天带着个面，我哪知他什么样。”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静了，清明停下手中的棋子，也抬起看他，煌儿打了个哈欠，，“朕困了。要休息。”

。原来白儿跑这里来了。”

清明面无表情地脱去煌儿的外衫，煌儿则勾住清明的肩膀，将他一路拖到床边，笑，“陪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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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表哥伤着你了。”我终于握住他的手，不自禁，“那日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呢。”

不得已，我打着寒战，又跑去找清明，清明又一个人抱着琴候着，我忍不住问他，你在等谁。

“哪有。”煌儿了我的鼻子，“朕只是来找清明下棋的。”

“在等你。”

我才不过去。

我临走的时候说了要给煌儿绿帽子，都来捉了，还跟我装傻。

清明，“清明服侍陛下更衣。”

我过去了。

我惊讶，“原来煌儿找我？”

“清明……”眼看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偏偏又听到太监喊，“皇上驾到。”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