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模糊。

士回过神来，伸手将顾青尘的单衣解开，肩膀那里已经好了许多，只余一条浅浅的伤疤。

顾青尘瞥了眼他，应和：“是啊，的确是无情之人。不过他也不懂情之一字。”

“他不懂何为爱，何为情，何为人心。也并非不懂，而是不明白自己如何去。后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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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廊下吧。”越鸣岐试探着执起那人的手，没有反抗，心中喜悦。

“那个女子，最后和王大醉一场。第二天，尸都僵得动不了了。”

顾青尘微微一笑，冲着越鸣岐眨眨眼：“你知后来那女子如何了？”

顾青尘像是目光迷离，痴痴地看着酒碗，伸手端起来。

“长，今日可愿喝一杯？”顾青尘难得心情好，怀抱一坛美酒，推门而入，面色微红，“秋日天凉，饮酒赏菊。”

“不知。”越鸣岐沉许久，神情复杂。

“长可是看够了？”顾青尘脸上浮现出不耐烦，伸手扯起衣袍，掩住。

“青尘。”越鸣岐按住他的手腕，将那碗酒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穿而过，“好好活着。”

“多谢。”顾青尘挑眉笑，加重了后半句，“长。”

越鸣岐默默喝酒，又继续望着顾青尘温柔的笑，示意他说下去。

顾青尘又是整天整天的出门，每次回来，越鸣岐均是守着门，直至见到他才放下心。

顾青尘行踪不定，对于越鸣岐是一种折磨。心里落寞空旷，过去反反复复地提醒他，这是还债。

“长，喝酒乏味。”顾青尘满上酒，喝了一小口，“不如听我讲个故事。”说着，抬仰望明月。

顾

第32章卮酒何惧

月下一壶酒，越鸣岐醺然，他已经等了多久了？离上一次又有多远了？

“时过境迁。”顾青尘推开门，回笑，“无缘莫强求，长。”

“这位王的落后来败了。为了求和，他献上了一个女人。

还将她圈禁在一屋舍。那女子后来才知，王为了权力，另娶他人，却还心里喜欢她，所以占有。”

“但她还是喜欢这位无情之人。可后来当王迎她回城时，迟迟没有娶她，而且……

“他喜欢上一位倾慕他许久的女子。他不知该怎么，于是赏给那个女子许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女子对此无可奈何，但又明白他的心意，也算是件好事。”

你当真是明化尊托生，心清明，万人唯一。”

越鸣岐皱眉：“可谓无情。”

“那个女人，是他的心上人。”

“从前西狄有一个落，落里有位王。”顾青尘垂眼，无端发笑，“说来好笑，他能征善战，才艺绝，政通人和。可惜……”

“还是要小心。”越鸣岐咬住下，他们的关系已经禁不住一点刺激和意外了，“等你好了，再去云游吧。”

“他以为，这样那女子会心甘情愿，并且能活下去，免遭屠城一死。女子起初是心甘情愿，只是知王这么时痛不生。

“好。”越鸣岐愣住，又笑起来，他的青尘，肯放下了么，“你酒量不行，注意。”

顾青尘看着酒碗里的倒影，碎了：

余晖残阳如血如虹，飞鸟还巢，凉气如丝。

“她自尽了。”顾青尘又晃了晃酒，漫不经心，“以求解脱。”

顾青尘眼中划过一丝异光，在越鸣岐好奇的目光下又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