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乐队成员,还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开始大家都在笑,但想到未来八成要各奔东西,又忍不住感伤起来,更有几个特别感
的甚至还抱在一起痛哭着。
“干什么?”叶歧路拍了涤非一下,故意板起脸,“甭用这种口气说话,一副要和我永别了的样子,忒唬人好不好?”
叶歧路轻轻一笑,“他当然来了。”――你是不了解云舒,他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看到我风光的机会呢?叶歧路心
。
看到叶歧路的态度,涤非反而放松下来了,有点调侃地问:“万一他没来呢?那你丫岂不是白唱了?”
在后台,一场庆功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唉――”涤非长叹了一声,“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那男人好像与叶歧路心有灵犀一般,猛地抬起
来,然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涤非看着叶歧路喝酒的样子,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口
:“歧路,我知
了。”
叶歧路和涤非坐在角落里,一人拿着一瓶易拉罐装的燕京啤酒,默契十足地碰了下瓶,对饮了一口。
那人在叶歧路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宝贝儿,你真的好棒!倍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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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暂时不说这个了。我只是想知
你们以后怎么办?”涤非隆起眉心,“我和小白可不是一个想法儿,我是支持你的。但是现在一想到传心我的心里还难受呢,我倍儿怕啊,万一你――”
这场庆功宴的中心人物是傅立文,大家也不
他是不是还个学生,按住他就一顿灌酒。
“…………”叶歧路微微笑了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叶歧路咽下一口酒,轻挑眉梢,“……什么啊?”
这个时间段已经很难叫到面的了,叶歧路拒绝了涤非同骑摩托车的建议,准备往前面走一走继续拦车。
几分钟过后,他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涤非笑了一下,站起来,拉起叶歧路就冲进欢呼雀跃的人群中了。
叶歧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涤非的话,“我不是传心!所以我不会和他
一样的选择和决定!而且有关我和他的未来,这段时间我已经思考了很多很多――”
然后对方冲他慢慢地张开了双臂――叶歧路笑着走了过去,对方压
儿不忌讳两个人还在大
路边儿,不容抗拒的,一把将叶歧路揽进怀中。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不远
的一个高挑的男人微垂着
靠在路灯下,他指尖燃起的红色光亮在
郁的霜
中更加朦胧动人――
“就是你和那个谁的事儿。”涤非瞪了叶歧路一眼,示意对方不要装傻,“小白都告诉我了,所以我知
你们的事儿,也知
你为什么突然之间想要唱,更知
你丫是唱给谁听的。”
夜风缓缓掠过,
起了那人的风衣下摆和颈间缠绕着的深蓝色围巾,长长的围巾随着夜风摆动的幅度又优美又轻盈!
庆功宴在凌晨一两点钟才结束,从
育馆里走出来――夜风习习,霜

,冰凌串串。
看到对方的笑容,叶歧路的嘴角也被传染上了一弯弧度。
没过一会儿,在
育馆门口
别的工作人员就散开了,叶歧路沿着
路边儿慢慢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