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我才发现你这么屎。”路爵皱着眉说，“别开玩笑，我说真的，你推荐个佛让我信一下子，最好是不花钱，零成本的那种。”

江恒目光闪躲，一看就知他刻意隐瞒了什么。

地板亮得几乎可以照镜子，压没什么可扫的地方，路爵从他手里抽过扫把：“难我真的杀过人？”

“别别瞎想。”

他住的这条街上清一色全是苍蝇小馆，看上去集脏乱

“old钢，老钢啊。”路爵没想到他竟然听不懂，“别人是铁瓷的兄弟情叫老铁，咱俩是不锈钢的，简称老钢。”

“我啊。”路爵瞄了他一眼，用玩笑般的语气说，“梦见自己杀了人。”

“没有。”江恒转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相信我，有些事情，很复杂的。”

路爵刚好要去买点东西，套上T恤之后就去找他了。

“迷信，有用吗。”

其实路爵主要不是懒，而是真的不会。

路爵的老钢，除了江恒之外，还有一个，叫老罗。

他这个回答有些模棱两可，更让路爵觉得可疑，但是江恒明显一副不想说的样子，转就走了。

“哟，话都说不利索还干我呢。”路爵正色，“我想入个教。”

“别老钢，老的叫，听得，我想干你。”江恒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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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方俘虏了，他绝一个字儿都不会，他是能把秘密保守到棺材板里去的那种人。

路爵摸了摸脖子上的子弹壳，江恒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没有用当有用使，我这次能活着回来，都是老天爷对我青眼有加。”路爵说，“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吓得江恒结巴都好了。

“哎，old钢。”路爵突然拍了拍江恒的肩膀。

说完路爵缓缓抬起眼睛，跟江恒对视了几秒钟。

江恒被他说迷了，随口来了句：“那你信，日月，神教吧。”

我给你加油鼓劲。”

老罗是开军店兼物店兼厨店的，能把这三样同时给兼顾起来，老罗也是个人才。

江恒正在扫地，挑了挑眉，一脸疑惑：“什么？”

江恒这人什么都写在脸上，路爵把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把项链放回原，若无其事的来了句：“老钢，我昨天了个梦。”

让他打扫卫生，他就先拖地后扫地，桌子的时候又弄一地垃圾。

“不是，是宗教。”路爵说，“我想迷信一下子。”

“什么梦。”江恒微微皱起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路爵心里更加确定了几分，语气突然间一沉：“如果是真的，那我去自首。”

听这话，江恒把扫把往地上一扔，拉着他往沙发上坐：“你你你被什么邪教洗脑了？”

“你心不诚。”江恒摇摇，还讲价钱呢这人。

这么多年路爵都没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个什么，这货嘴真牢，可以去当特务了。

听见这句话，江恒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静，捡起扫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

按路爵自己说，这叫大丈夫不拘小节。

“那我得，挑一个靠得住的信啊，他要是不靠谱我信他干嘛。而且我缩减成本，不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吗。”路爵有理，“算了，回我上网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