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路天低声说，“没事的。”

路爵很有风度的微微侧站在门旁：“路爵。”

“它跑到墙底下跟别的小猫闹架呢。”张大爷悠闲的笑了笑，“来我家坐坐呗？”

好在白筠也不计较，笑了笑说：“这孩子真可爱。”

路爵听见随之响起一阵下楼梯的声音，脚步很轻快。

林煦阳转跟路爵说了句：“我家小的，别介意哈。这地方我们住了十几年，之所以没搬，就是因为虽然小，但显热闹。”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林煦阳的妈妈穿着一条丝质的黑色哑光旗袍，曲线玲珑有致，外面罩着一件花色繁复苏大披肩，立刺绣的花朵，层层叠叠织下去，非常致。衬得她人愈发娴雅，如临花照水，依稀能够看出她年轻时美貌出挑的影子。

路天已经醒了，沉默的走过来，站在路爵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不了，估计我妈已经回来了。”林煦阳摆了摆手说，“我先回家了哈。”

每扇门都对彼此禁闭着，所有人的心里都锁着一个世界。

到了门口，林煦阳大声喊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

路爵接了电话，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把林烽给杀了。”

林煦阳点点：“对啊，张大爷，您家猫今天怎么不在？”

路天没打招呼就径直进了门，白筠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林烽，他曾经最好的兄弟，被他亲手杀了。

于是路爵一把扯住他的衣角，强行将他拽回来说：“问个好。”

“是热闹的。”路爵喜欢这地方，生活气息厚，街坊邻里相和睦，不像是公寓楼里的邻居，即使住对面好几年都说不上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当一棒，把路爵给打得疼裂。

“喂，爵哥。你人呢？”

林煦阳的家住在一个小胡同里，胡同很窄，推辆自行车都要侧着子才能走过去的那种。

“阳阳，你昨天晚上没在家住啊？”女人温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大门打开，出现一张端庄姣好的面容。

江恒看他不回消息，干脆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路天看着白筠，愣了愣，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好。”

路爵平复了下呼，刚想示意路天去一边儿站着，然后他就径直走到了路爵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就如同路爵平日里那样抚摸他的。

林煦阳领着路爵和路天，走在水泥板路上的时候，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眯着眼睛冲他打招呼：“阳阳这你朋友啊？”

关于以前的那些事路爵是想起来了，但并不确定是不是全。

“你朋友也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收拾，快进来吧。”林煦阳的妈妈冲路爵和路天友好的笑笑，“我是阳阳的妈妈，白筠。”

他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毫无杂质的黑曜石，仿佛能一眼直直看到人心底去。

“。”路爵低吼了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玻璃杯哐哐作响，“我他妈就是个畜生。”

起来了？”

路爵从他清澈的眼睛中看到自己，一个真实的，完整的自己。

江恒艰涩的开口：“不，不怪你。”

林煦阳走在前，转